了半辈子,但是好在家里的两个儿子都争气,老七现在已经中了举人不说,听说你家里那个老九,读书也很有模样,明年要考县试了是不是?”
沈章点头,笑着说道:“是要考县试,不过他年纪还小,学问也没有他毅儿那么扎实,考县试也只是考着玩玩,未必能过县试。”
这句话,就是沈章对小儿子沈恒最大的误解了。
沈恒虽然比兄长沈毅年轻两三岁,但是他读书的本事是远胜过沈毅的,这会儿如果论四书五经这些基本功,沈恒甚至还要强过沈毅。
沈恒所欠缺的,是作杂文以及策论方面。
说白了,就是写小作文的能力。
而只要根基扎实,写小作文的本事,学个一两年也就慢慢有样子了。
兄弟俩正在说话的时候,沈毅与沈陵结伴走进了正堂,沈陵走到老爹面前,恭恭敬敬的低头行礼。
沈毅也上前行礼,叫了一声“大伯”。
沈徽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看向沈毅,脸上的笑容慈祥而又温和。
“七郎给咱们沈家挣了大脸了,伯伯已经给你二伯家那两个哥哥写信,今年过年,让他们一起到江都来过年,咱们沈家人聚在一起,好好热闹热闹。”
说完这句话,沈徽顿了顿之后,对沈毅问道:“听你爹说,七郎过完年就要去建康考春闱了?”
“是。”
沈毅礼貌性的笑了笑:“与书院的先生们商量过,先生们也同意侄儿去试一试,反正试一试总是不吃亏的,大不了就是过几年再考就是。”
这里,沈毅已经看出来沈徽要劝自己过两年再考。
因此,他直接把书院的先生给搬了出来。
他在书院的先生是谁?
陆安世陆夫子!朝廷的二甲进士,正儿八经的江左大儒!
不管是功名,还是官位,还是影响力,陆夫子全方面吊打沈毅的这个大伯。
因此沈徽也被噎的说不出话,他咳嗽了一声之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不是怕你不中,只是觉得七郎这样年轻,就中了乡试第七名,将来是有机会中一甲的,如果明年中了三甲进士,太过可惜了。”
一甲只有三个人,也就是所谓的状元,榜眼和探花。
“罢了,既然陆先生这样安排了,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也不好干涉,你想要去建康,自去就是,反正不管怎么样…”
说到这里,沈徽瞥了一眼小心翼翼站在一旁的沈陵,闷哼道:“不管怎么样,总比你三兄要强的多了。”
沈陵本来就是个有点好面子的人,被老爹这么当面一说,立刻脸色涨红,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沈毅皱了皱眉头。
他先是看了看这父子两个人,然后上前一步,对着沈徽拱手道:“大伯,三哥没有什么不如侄儿的地方,去年如果不是三哥,侄儿连县大牢都出不来,更不要说去考什么进士了。”
“先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