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大家的建议似乎就是大、气派,什么都找最好的那就没问题
这样真的合适吗?
日番谷冬狮郎心里闪过这个怀疑,婚礼应该是温馨而甜蜜的场面,大而空旷是没有灵魂
然而,如何算温馨甜蜜呢?
这又是一个值得发问的问题
他想不通,没有说什么,等关东煮吃完,又跑去找到雏森桃
祖母在蓝染的变革之下死亡
他如今唯一在世的亲人,只有这位
了
两人一边吃甜纳豆,一边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商讨有关于婚礼的那些事情
看着雏森桃憧憬的表情,日番谷冬狮郎心里同样浮现出满足
如此静谧的时光,对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日番谷冬狮郎来说,这是最好的疗愈方式
当照进屋内的天光开始变暗,从大本钟传来七点的报时钟声
日番谷冬狮郎没有继续待在这个家,「我该走了,雏森」
「嗯」雏森桃微微一笑,很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关系太熟了,熟到现在,已经不敢随意开口,只想维持这样的关系
她看着日番谷冬狮郎在玄关穿好鞋子,站了起来
「甜纳豆不多了」
她总算是想起一句话
「我会买过来」
「是吗?谢谢你哟,日番谷」
「嗯,那我走咯」
日番谷冬狮郎对这种类似于妻子送丈夫出门的对话,有种很平常的感觉,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对送他出门的雏森桃轻轻挥了挥手,在夕阳之中迈开步伐
他没有用瞬步离开,选择用跑的方式,在屋顶,看着战后复兴的地方
在日番谷区和更木区的交界处,日番谷突然停下脚步
「铿铿!咻——、咚——!!」
这是什么声音?考虑到十一番队的人大多是粗鲁汉子,日番谷冬狮郎停下脚步,想看看是不是他们欺负别人了
「可恶,糟了!!既然如此,就让你一起陪葬」
「我拒绝!」
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
「啊啊!!双鱼你这家伙!给我记住~~~!!」
巷子里传出少年与青年玩闹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个扮演敌方角色的青年,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
日番谷冬狮郎瞬步到墙壁
「哈哈哈!岩鹫哥你真的很会扮演这种被打的惨兮兮的角色,是因为你老是被那位空鹤姐骂的关系吗?」
「啰嗦!不关你的事,我们刚才不说好,打完后就要回家吗?」
「是,那下次见,岩鹫哥」
少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扮演敌方角色的青年在民房的墙壁发现日番谷冬狮郎
「呜哇」他吓得发出一声惊叫上半身往后一仰,「你、你是、十番队的队长」
「嗯,我叫日番谷冬狮郎,你是志波岩鹫?」
「明明几乎算是第一次打照面,你竟然可以说出我的全名!?」
在志波岩鹫的印象中,自己并没有和日番谷说过话,虽然透过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