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干了些什么?”
“为什么……”我看着我手上的血,“你能沉默多年,一如一日?”
我的问题,他没有回答,或许不管他清醒与否,他都不会回答
我看着苍白的谢濯,忽然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他了哪怕是四百年前,他被蜘蛛妖捅穿了心口,他也没在我面前露出如此模样
只有我们初遇之时……
初遇之时……
我瞥了眼四周,一时心头感慨翻涌,现在,可不就是我们的初遇之时吗……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场景,我却完全换了心境
“谢濯”我站起身,手中术法光芒注入他心脉,令他心脉上光华更甚
“别死了,我等你起来,斗完这姻缘路上,最后一场”
第二天,辰时
我和夏夏换了岗,我住进了五百年前我自己的仙府,夏夏去了山洞
在我熟门熟路找到自己藏钱的地方,拿了钱要去找人办事时,夏夏打开了她的阴阳鱼
我眼前,出现了夏夏那边的画面画面,是山洞的石壁
“嗯?怎么了?”我问夏夏
下一瞬,夏夏一转眼,目光便落在了面前那人身上——谢濯
谢濯醒了,他正盯着夏夏的眼睛,他神色淡漠,眼中暗藏寒光,仿佛一眼就透过夏夏的眼睛,看到了这边的我
我身形一僵,随后面色一沉,定了心神,我问夏夏:“他干什么?”
夏夏默了一瞬,然后乖乖回答:“我刚来,他就醒了,然后看到我耳朵上的阴阳鱼的小点了……”
我明白了,定是谢濯给夏夏施压,让她跟我通话的
“伏九夏”
谢濯唤了一声,夏夏的视线猛地高了一截,仿佛是被谢濯的这一声唤,唤得挺直了背脊
“过来”
他这个“过来”,总不能是叫在他面前的夏夏过去,他自然是听到了夏夏跟我说话,在叫的我过去
那我能过去吗?我当然不去啊!我又不傻!
“告诉他,做梦我很快就能找到谢玄青,然后把一切都扳回正轨”
说完,我还不忘给夏夏打气,“你别怕他,就跟他大声说话,他跟我还有血誓呢,他身体里的血誓知道,他打了你就是打了我,他不会打你,放心大胆的骂他!”
夏夏也很争气,听到我的话,视线又高了一截,仿佛提了口气一样,她说:
“她是五百年后的我,她能傻吗?她当然不会过来!她说她已经开始找谢玄青了,等她找到了,我就去和谢玄青相遇,再次缔结血誓,一定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是!就该这么怼他!夏夏!解气!
哪想谢濯一声冷笑,满是嘲讽
“晚了”他说,“谢玄青,有别人去救了”
我愣住,夏夏也愣住
“问他什么意思!”
夏夏几乎与我异口同声:“你什么意思?”
“患难相救,换个人,一样救”
谢濯沉稳平静又冷漠的注视着夏夏的眼睛,仿佛也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