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供多久”
徐从收回望向晚霞的目光,言语坚定
他记得,秋禾和他好的那几次,说过,她羡慕他上学大家都是贫贱命,但他好在是个男儿身,能有上学的命,徐三儿也愿意供他然而秋禾就没这般好命了,她被她爹卖了两次,一次是赵家,一次是锡匠
他……或许应该做点什么,而不是尽皆对其置之不理
让盼弟、念弟重复她们娘的命运
“徐从,你听婶子说……”
“婶子是过来人你要是供了她们读书,就得一直供下去要是不供了……,她们两个会恨你的……,你要明白这一点这人心啊,就是这么毒……”
“读了书,就让她们心里不安稳了”
“我这给你掏心窝子说着良心话,没什么坏心我也可怜秋禾的两个女儿,但咱们又不是什么慈善家,你供了,今后再遇见可怜的人,你还供吗?”
兰花苦口婆心的再次劝道
她和秋禾来往之所以渐渐少了,除了家境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能看出秋禾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人秋禾的两个女儿,和她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安分!
“兰花婶,你别劝了……”
“我不是滥好心的人资助她们上学,是因为我和秋禾认识我认识她们的娘,认识了许多天……”
徐从勉强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叠银,放在了桌上
“先供着吧,今后……我会按时给她们交学费的”
他起身,离开了客厅
最后的一抹晚霞照在了他的衣服上,将其染了红
兰花看着桌前的一叠银,痴愣了许久
她明白了徐从的话中之意
能让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陌生女子掏钱,那么他们之间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而这个关系,她心里一思量,也就明白了在赵家作婢子的时日中,她撞见秋禾晚回赵家好几次初时不在意,直到今日徐从的坦言,她才明白,秋禾和徐从之间相爱过
左宅,卧室
徐从脱了靴子,准备上床
“钱呢?”
没等徐从上床,陈羡安抢先一步下床她走到衣架处,摸了一下徐从挂在衣架上的长袍,见其内兜空无一物
她顿时不满道:“我今早就见你到洋行去取钱了你今早取回的钱呢?是不是给了那两个女娃,我就猜到,你是个不安分的……,她娘死的时候,你在屋内给她吊丧是怎么一回事?你……”
秋禾死的那一夜,她在屋里,就发现徐从神色不大高兴,一连数天,都沉蔫蔫的,直到最近这一两天,才好了一些其外,联想到当日在客厅内,徐从与念弟、盼弟这两个女孩的对话,她再傻,也能从中猜测出一些蛛丝马迹
而此刻,从洋行取回的钱,又不见了
她可不觉得徐从是一个悲天悯人的人
“她娘,是你的替代品……”
“曾经是……”
自从得知秋禾的死讯后,他这多日以来,心情就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