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出了名的犟脾气,和爹一样
在街上买了几个烧饼,一人一狐就径直回到了杂院
睡了大概一个半时辰左右
徐二愣子就听见有人在嚷,是赵家院子那边
“小宝子,你走慢点,你爹就在那边,跑不掉的昨天刚下了雨,地上湿,你别摔倒了摔倒后,衣裳扯了,可是要从你的月银中赔的”
是秋禾的声音
赵家院里,属秋禾和大牙婶关系最要好,顺带着小宝子过去后,亦和秋禾牵扯上了关系小宝子将秋禾认作姐姐
“爹,爹……”
是小宝子开始唤了
这个时间点,二超子大概已经歇工回家了
只不过,昨夜二超子已经跑了小宝子的叫唤终究是做了无用功她叫唤了大概十几声,稚音越来越弱
“你爹兴许是回来晚了,听姐姐的话,回前宅吧”
“兰花儿还等着你呢”
秋禾劝了一声
兰花儿,是赵家的另一个女佣在这段接触的时日内,一人一狐了解到了赵家的内事,小宝子被卖到赵家后,是兰花儿在管教着小宝子
“胡老爷,我该怎么说,说他爹不在了吗?”
“说了,岂不是就说明我发现他盗了银子,二超子万一对我下手怎么办不说的话,看她一个小姑娘……”
赁房,床上,徐二愣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略感无奈道
二超子的窃银,只有狐仙看到了他要是急匆匆的说二超子走了,那就是不打自招,说明他早就知道了二超子的丑事
如果按照常理发展,应是他们见银被偷了,贼偷只偷了一半,因此不敢报官,害怕报复,而后过了几天,发觉二超子无影无踪,所以将窃银的嫌疑落在二超子的身上……
“算了,暂时不管了”
徐二愣子摇头
他此刻也和徐三儿的想法一样了,小宝子怎么碰到了这么一个爹求自己清白,让他闺女落得了这个下场
到了临晚的时候,赵家的院里又传来了小宝子的唤声,一声声爹喊的让人心痛,但杂院里迟迟没人回应
“二超子呢?他人呢?今天和昨个……小宝子喊了那么多声”次日,大牙婶臃肿的身子挤进了徐家父子的赁房,挡住了一大片的光芒她看着正在读书的徐二愣子,问了一句,“徐从,你最近两天见二超子了没有,按理说,他也没别的住处……”
县城客栈的大通铺睡觉也要钱,二超子不可能花钱睡觉要是出远门,基本也会给邻居打个招呼,不会就这么失踪了
“没有”
徐二愣子摇头,“超叔我也几天没见了,兴许是有别的事他没和大牙婶你说吗?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没了”
他睁眼说瞎话
大牙婶被搪塞的离开了,不一会,她就急匆匆的再次走到赁房门口,“跑了,他跑了,他卷银逃跑了,我刚才戳破了他家的糊窗纸,没见了东洋车,值钱的家当也没了,定是变卖了”
卖子卖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