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而后了娘产后大出血,死在了地里次年,这片土地庄稼长得很殷实
少爷呢少爷的娘在生少爷的时候,请的新野县最好的产婆,又临时请了西洋大夫在产房外等候
少爷出生后,吃的锦衣玉食徐家又出了二十两银钱,在老君殿里请了一个命牌,供奉在老君爷的神像下,日日由道爷念经焚香,祈祷徐家独苗不要夭折
他吃的是米糊糊,从爹的口粮中省下来的
一宗同姓,两户之别
他的胸腔剧烈的起伏,憋的脸红脖子粗,红透了,却还是吐不出“同意”的那个字眼
上一次,这个从字是少爷起的
没给他讲这个从字的含义
直到仙狐的爪子挠着他,徐二愣子这才将憋着的一口气吐尽了,吐的干干净净,有保家仙在,他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自信来,这自信来的没有缘由或许来自徐三儿,徐三儿的爷爷……
“徐从!”
徐书文一拍小方桌,定下了姓名
微低着头,一直刻意低着头的徐二愣子抬起了脑袋,他望见了马厩外边洒在屋檐上的阳光,看着少爷温和的笑意,他半黑的脸庞亦升起了笑容
从,这个字好啊
一个人和一个人并列
是个好字
然后徐二愣子不争气的再次弯下了腰,他嘴唇动了动,眉眼略微低了一下,摆出恭敬的姿态,“谢少爷赐名,徐从,今后就是少爷您的随从少爷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我就是少爷您的跟班”
徐书文怔住了,他正等着二楞哥摆出欣喜的模样,而他接着故作不在意的样子,随意摆摆手,说句“一个小名字罢了,我什么没见过,学堂里好玩的事情多了,今后我带二楞哥你一起去”
可他却没想到
他想的是一个人与人平行、平等的“从”字
二楞哥却想的是“随从”
刺目的阳光耀的他睁不开眼,徐书文和徐从他们二人站的方位不同一个正对太阳,一个背对太阳
他揉了揉眼睛,圆框眼镜未沾纤尘,“徐从,我不要你做我的随从!”
他的面色勉强勾起笑容
取名徐从,似乎是一件滑稽可笑的事情他想着孔夫子,想着子路(字仲由),而徐从却想的是马厩,想的是跟班
是啊,他虽叫着二楞哥,但事实上,徐二愣子一直都是他的跟班
从小……,跟到大
只不过现在挑明罢了
狐仙伸出爪子,肉垫刺出锋利的倒钩,划拉开了徐二愣子的麻衣
他生活在新世纪,他不允许徐二愣子这么卑微但他说不出话,少爷是富贵命,又看不到他这个鬼神他的一切,都是徒劳功
不争气的徐二愣子!
徐从叹息一声
“少爷,半个时辰到了”
记着时间的徐二愣子安抚着怀中的仙狐,他指了指日头,“少爷,你该回后宅去了,对了,昨日大虫抓了一只白兔,你要吗?”
大虫,是徐二愣子、徐书文的玩伴
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