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在刘夏芝这个年纪的孩子,对打针都有着一定的抗拒,在听到要打针后,她便一直抱着父亲不肯撒手一直还大喊着不要一开始刘长青还好言相劝,劝说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也不奏效,女儿反而像是蹬鼻子上脸,更加抗拒起来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刘长青主动出击,按住了她,才得以让治疗继续进行下去等一切都结束后,刘长青付完钱后便准备带着女儿离开正要出门时……又见到了那名口含灯泡的男子相比较刚刚,的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正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口,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东西父女二人望着的背影不知为何……刘长青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些不太寻常这个疑点出现在脑袋里的那一刻,便挥之不去牵着女儿的手,站在门口的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不会真的脑子有问题吧??
意识到这一点后,刘长青反应了过来,来不及与医生告别便急急忙忙的拉着女儿开门走了出去伴随着父女二人离开后,门被关上的动静医生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站在了口含灯泡男子的身旁顺着对方目光看向的地方望着沉寂下来时间仿佛如同静止了一般两个男人肩并肩,望着窗外的景色良久之后……医生才开口问道“在看什么”
“唔唔……”
“树叶?”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在数这棵树有多少片树叶?”
听到好友给出的回答,医生的脸色有了些许变化望向对方的眼中,此刻也充斥着复杂就这样盯了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转身朝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伸手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起来,拨打了精神病院的电话接通后,开口说道“喂,好,是精神病院吗,这里有一名患者”
“唔唔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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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父女二人乘坐电梯回家电梯内刘长青望着女儿将贴有创可贴的手指凑到嘴边,不停的吹着气,看着她这一举动,身为父亲的有些不太理解忍不住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吹吹就不痛了……别人告诉的”
“谁这么喜欢胡扯……”
“叮咚”
话音刚落,电梯便抵达了目的地,父女二人也顺势离开了电梯,到达了自家门前,刘长青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听到开门的动静,安苑瑶也从卧室中走了出来连忙凑上前看着刘夏芝的手指,当看到只是贴了个创可贴后,一直提着的那颗心也随之落了下来“太好了……,刚刚都要吓死了……”
双手捧着女儿的小脸,安苑瑶看向自己的丈夫“不能养甲鱼了,太危险了……”
“嗯,确实危险”
应了一声,刘长青换好了室内拖鞋,迈动步伐越过了母女二人,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几秒之后,捏着鳖壳走了出来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口中还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