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神色
“呵呵,凤儿有长进了啊!”“见过丞相”
“嗯,你们都下去吧”一干人等立马退下
“爷爷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看看你了怎么样?心里不舒服?”
“哼”冷冷一哼,萧凤别过脸去
“你要是早听劝告,又怎么会生出如此事端,不是你私自宣召,他能回京都!”
还给他惹来这么多麻烦
说起这件事,萧凤自知理亏可她就是想见他
“不要犯傻了,你今日的荣华富贵得来不易,皇帝年幼,但也会长大的,你是母亲,不可不管与谁亲近也不能失去了母后的管教”萧丞相这么说可不是为了他们能母慈子孝,而是为了更好的掌控皇帝
“最近你不要搞事情,老夫自有打算”见萧凤不知声,萧丞相眯起眼睛,又厉声警告
“听到了没有?”阴冷的语气,苍老的外表,让萧凤打了一个寒颤眼底却闪过一丝倔强
“听到了”
“哼,你最好不要惹是生非,好好做你的太后,有事情,老夫自有主张,过几日老夫会送人进宫,你自己随意圈养好了,只是不要太嚣张要不然,老夫就保不住你”说完话也不等萧凤回神,萧丞相就转身离去
萧炎陵离开大殿并没有马上离开皇宫,而是去了之前他儿时住过的地方珍妃宫,是他曾经跟着母妃住过几年的地方,也是母妃去世前住的地方
多年来闲置荒废
大门被紧紧锁着,他就飞身进入院内,入目所及都是冷冷清清的荒凉他不是轻易能感性的人,也不是放不下过去的人
只是回到此地,难免会触景生情缓步进入内阁,里面已经结满了灰层,这偌大的玉箫皇宫内像这样废弃的宫殿不在少数
一来,住的妃子实在少,二来,没什么权宠娇贵可以养依照熟悉的记忆,萧炎陵走进内阁的里层,那是他曾经儿时居住的屋子里面的家具依然是十几年前的,不见破旧只见厚厚的灰层
他记得,他的床是皂荚木做的,母妃怕他睡不安慰,总是在他的床头挂薰衣草
撩开床帐,一阵灰土飘散,萧炎陵闭气,大手一挥床面角落的灰层被吹开,黑色的披风遮住自己的脸颊轻轻的在床头一按,床面居然浮现松动,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一个小小的暗格出现在床面打开格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物件
“母妃,儿臣要成亲了,此物,定会送给她您也会喜欢她的”
皇帝御书房内
“今天殿上,皇叔来禀报说要成亲了你说,朕送什么礼物好呢?”皇帝难得有些高兴,十几岁的少年脸上稚嫩未消,一双细长的眼目跟萧炎陵有几分相似
白皙的脸上略显苍白,尖尖的下巴还没有任何胡渣
“臣女觉得,既然是新婚,送礼自然喜庆为好”
“嗯,那你去替朕挑选一个,要贵重也要喜庆”小皇帝敲敲桌面斜眼看了顾无暇一眼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