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我们定南州的人,就是有骨气”
路伯爷更憋屈了
天子容季扫了路伯爷一眼,“工良这是喝多了吧?开始胡言乱语了”
工良是路伯爷的字
天子这话明显是给这事下了定论
不管温知府有没有做表面文章,但百姓们的精神气貌都不是假的,他们的衣服可以是借的新买的,但身上那股昂扬的精神气和身上的肉短时间内是养不出来的可见温知府治下的百姓们日子过得着实不差
路伯爷却因为自己的小心思,非要在这种时候无中生有
容季已经在心中给他记了一笔
路伯爷自然也看出了天子平静声音下隐藏着的不悦,开始后悔了起来他伸手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说道:“臣酒后无状”
他很快便退了下去
容季也清楚,路伯爷固然是胡说八道,但保不齐就有人记在心上,并且真生了这样的心思
他念头一转,说道:“朕年轻的时候,曾经吃过日庄的一道酒煮鱼,那滋味一直萦绕在心中,不知道十几年过去了,那酒煮鱼的味道是否变了”
“不如今天先到日庄”
像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居住的府邸当地官员都会提前准备好,一般来说都是住在州府这边的府邸但因为广宁县才是苏悦灵的大本营,加上苏悦灵在老家就有盖大房子,因此定南州这边南巡落脚处反而是在广宁县
这皇帝忽的神来一笔,要先去日庄,直接就让当地官员抓瞎了
这日庄那边什么都没准备好,圣驾过去那边,万一怠慢了天子和太后娘娘,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用
温知府汗都要掉下来了,说道:“皇上,日庄那边没有能落脚的宅子”
皇帝毫不在意说道:“若是没有的话,就跟当地百姓借宿”他表示自己不挑
苏悦灵这时候也想起自己在日庄那边有庄子,庄子的下人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拾一遍若是过去了的话,她那大庄子还是勉强能塞下皇家的至于其他跟随过来的官员们,他们可以自己找地方住
她说道:“我那边有个庄子,皇上若是不嫌弃,也可以住一两天”
容季马上说道:“就这么办!”
“朕也想看看定南州百姓真正的生活”
他知道自己这忽然搞突袭对当地官员来说压力很大,他们不可能提前猜测出他要去日庄,也就更不可能提前安排日庄的百姓演戏,就更不存在弄虚作假了
其他官员都用同情的眼神望着温知府日庄这地方,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定南州最有名气的地方无疑是出了苏悦灵和元随君的广宁县了
这样一个无名之地,只怕百姓的生活过得不怎么样
温知府这是被路伯爷给坑了啊
那退到一旁的路伯爷心情都舒服了许多,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等着温知府现原形要是日庄那边和州府这块的差距太大,这温知府的乌纱帽只怕都要戴不稳了他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