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好好的这府里又不是住不得人,她娘儿们非要搬回去,也没个照应,再派人去问问”
众人知她说的是报春,担心的是黛玉和孩子
凤姐笑道:“老太太,报春妹妹毕竟是瑛二兄弟房里人,这前街后街的虽也没隔了几步,可到底不方便不是,您老总不能把人小夫妻生生给拆开”
贾母看向凤姐道:“多咱没听到你这么贫嘴了,往后也别总在屋里关着,这府里还是你来管着,你那几个妹妹到底年轻了些,少不得被下面那些人仗着资格老就拿捏她们的,好好的一家子,多大的事让我连见你一面都难,难不成要我到你那院儿里请你才肯”
这么些年下来,若说贾母对凤姐没有亲近之心又怎可能让她执家至今,只是孙子和孙儿媳妇儿之间,她偏向了孙子,如今贾琏已经离京外任,凤姐也知道了收敛,她自然也不再想看到一家子就如此僵着
“老祖宗”
凤姐听得此言,双眼一红,扑在贾母怀中哭了起来
正当其时,忽闻外院儿梦墙上响起了云板声
贾母听到后一惊,向一旁的鸳鸯问道:“几声?”
鸳鸯同样面露惊色,看向贾母回道:“四声”
屋内众人也都惊站了起来,只听贾母指着外面说道:“快,快去问问怎么回事!”
皇宫内
值宿宫禁是件苦差事,自入仕以来,贾瑛只经历过一次后便再也不愿来第二次了,可偏偏怕什么他就来什么
从济南一路奔波到京城,又费心费力的指挥一场平叛,此时身子早就困乏了,拖着疲惫巡视了一圈华盖殿四周后,贾瑛回到大殿门外,往里面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事,便走到一根柱子旁边靠着假寐起来,没过多会儿呼吸声已浓
“靖宁伯”
“靖宁伯”
酣梦中贾瑛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睁眼看去,是戴权那张笑嘻嘻的老脸
“哦,戴公公,几更天了?”
“二更天,靖宁伯,赶快清醒清醒,别睡了,陛下召见你呢”
“陛下?”
贾瑛瞬间清醒了许多,跟着戴权走了进去
寝殿内,只到了外帐,戴权就示意贾瑛停下来,隔着帐帘贾瑛拜道:“臣贾瑛拜见陛下”
“贾瑛”寝榻上传来嘉德的声音
“臣在”
“朕对你如何?”
“圣眷昌隆,恩同造化,臣唯有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方才大殿内你说‘朕与百官问你,你答事出有因’如果.只是朕问你呢?”
贾瑛似乎早料到了这一问,不紧不慢的回道:“如果陛下问臣.”
“臣所杀之叛军,辽东军中并无其旗号名册,据臣所知叛首此次入关只调动了五万辽东大军,十万叛军中,除了被裹挟的山海关守卒和北直隶青壮外,唯有这两万人不知其来历”
“所以你就下令坑杀?”
“臣说过,他们拒绝放下兵器”
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