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又走了进去
片刻后又返回殿外,向众人说道:“陛下说了,此事就由几位阁老商议着办,不必在请示”
说罢又看向了贾瑛
“靖宁伯,禁军因为守城伤亡众多,宫城防卫不足,陛下钦点留靖宁伯值守华盖殿”
“臣,遵旨”
“夜已经深了,诸位请回府吧”
说罢,也不再理会众人,径自走进了大殿
柳芳与贾瑛拱了拱手,便率先离开了,他年逾五旬,又再战阵上被战马冲撞,此时早有些支撑不住了蓝田玉则是往贾瑛的方向扫了一眼,到底还是没有开口,便与柳芳结伴离去,论辈分他与贾瑛同辈,可论年纪和资历,贾家除了贾瑛外所有的爷儿们加起来都比不过,岂能拉的下脸先与贾瑛低头
“大人.”
最后留下了宋律,他有些不知该往何处
城外大军的兵权已经交出,这会儿回去又怕刺激到内阁的那些大佬儿,城内又无亲眷,只能求教于贾瑛
“到伯府暂居一晚吧,喜儿应该已经在宫城外等候了,让他不必等我你也放宽了心,最迟不过明日,事情就会有个定论了”
贾瑛也着急回府,奈何皇帝有命
礼王府
“王爷,怎么回来这么晚?”南怀恩带着府里眷从,早早在府门口等着
杨佋拖着疲惫,与南怀恩并肩往府内走去,说道:“回府再说”
“王爷,那位来了”
杨佋闻言,忙说道:“在哪?带我去”
王府中一处幽静的院落,只留主大厅内还有一盏烛火摇曳
杨佋推开了房门
“回来了”穆鸿靠坐矮踏上,独自一人摆弄着一盘棋局,听到声音后抬头看向门口说道
“舅舅何时来的?”
“有一会儿,坐下说,宫里情况如何?”
杨佋对面而坐,开口道:“父皇惊闻杨俟之死,吐血晕过去了,外甥也见到了那名御医,果然就是失踪的那位,原来一直被父皇藏在宫里”
穆鸿点点头道:“早就说了让你安心,那种东西,我在府中试了不下百次,各种剂量都试过了,就算不死,也难长寿”
不下百次,那就是上百条人命
有时候面对这位舅舅,杨佋甚至有种恐惧
“谁留在了宫里?”穆鸿熟知朝堂上的那一套,皇帝吐血昏厥,这可不是小事,内阁的那几个只怕今晚是睡不着了,指定要留人在宫中以防不测
“傅东莱和顾春庭留了下来,还有父皇让贾瑛值守宫禁”杨佋将宫中之事说了一遍
穆鸿点了点头道:“傅东莱考虑周全,如有万一,有两名内阁大臣在,会免去许多不必要的争议至于贾瑛值宿宫禁,在没将事情弄清楚之前,皇帝是不敢放其离宫的”
说着,又看向杨佋道:“你也不必有什么不甘心的,这个时候留下也未见得就一定是好事,皇帝这才是第一次昏厥,离殡天还有段路要走的”
“可终究”杨佋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