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先与他打了招呼,往前我不曾给他使银子,他自是对我不屑一顾,如今呵呵。”
出了荣府大门,孙绍祖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冷笑道:“总有一天,孙某会让你们求着上门。”
“大老爷收了孙家多少银子?”
荣禧堂上,贾瑛看向贾赦问道。
贾赦面带诧异,愣愣的看着贾瑛,只以为贾瑛是向他讨辛苦钱来了。
几千两银子也惦记,你缺这点银子使吗?
他可知道,贾瑛那云记和煤矿,就是两座金山,那后廊上的芸儿,还有东府里的蔷儿,往日都是他看不上眼的,如今反倒摆起了爷的做派,见了他,也再不像往常。
“瑛儿若是缺银子使,那孙家倒是送来两千两银票,回头我差人给你送去。”
“还应了人家什么事?”
贾赦闻言一愣,对于贾瑛这般与他说话,心中觉得不快。
“他上门来求,帮不帮的,都在你,我能应他什么。”
没应下就好,省得扯出官司来,事不大,但恶心人。
“回头大老爷把银子给人退了。”
“瑛儿你此话何意?”
“这种事,咱们不该插手,退了吧。”
“可当着人面儿,咱们已经应下了人家.”
“我只说让他回去等消息,又没说要帮他。”贾瑛淡淡说道。
贾赦怔怔的看着贾瑛,脸上火辣辣的,只觉自己这个大老爷的面皮,被自家的侄子踩在地上搓了又搓。
孙少祖是他带来的,银子他也收下了,如今让他送回去,这让他贾赦的脸面往哪儿搁去。
贾政察觉到了二人的之间的微妙,出言劝道:“瑛儿说的有理,这种事,咱们不该掺和,免得招惹祸端。”
贾赦看了看自家的胞弟,又看了看贾瑛,心中冷笑不止。
自己这个荣府的大老爷,还真就是个摆设。
“哼!”
贾赦一言不发的甩袖离开了。
“唉!”
贾政知道贾赦这是受了气,可他也不好说什么。
反倒贾瑛对于贾赦的甩脸子,浑然不当回事,方才没当着孙绍祖的面回绝,已经是给了贾赦面子了。
做事无愧于心就好,贾赦还能拿他的不是怎地。
解决了此事,贾瑛也不再多留,径自告辞离开了。
离开荣禧堂的贾赦,心中怎么都挥不去方才之事,心中郁气更增几分,当下更是熄了外出寻乐的心思,往自己院里而去,一路上寻着不开眼的便是一顿呵斥训骂,闷闷不乐过了一日。
第二日清早,便见丫鬟伺候着刑夫人按品大妆,一副出门的样子。
贾赦一边在秋桐的伺候下漱口,一边问道:“今日做什么去啊。”
刑夫人转身回道:“宫里传来娘娘见好的消息,今日老太太要进宫探视,我自是要陪着的。”
贾赦听了,不禁又想起昨日之事,当下便不耐烦的说道:“既是见好,又去做什么?好坏又与咱们房里有什么相干,你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