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拉着讲她跟程嘉让的事
“就他妈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霍音没有注意到他们那边在说什么
这个问题
霍音有点儿答不上来
“学妹学妹,你再跟我说说嘛,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他可是出了名儿的难搞啊”
可是问题就在眼前,岑月一直很照顾她,她不想让对方尴尬
是以,只能支支吾吾答:
她好像,真的没有做什么
答不上来
就径直被另一个人的声音打断
她和岑月注意力同时被吸引,一起转头看了过去
“呃,其实仔细想想,我好像也说不上来就是,就是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她这话还没有说完
还是一旁的岑月先转回头去,无语地摆手:
“行了行了,这么一笑我就懂了”
烟气弥散的包厢里,偏头而去,入眼之处就见程嘉让叼着根烟,薄唇畔挂着一抹轻佻的笑
霍音略一失神,一时间未反应过来要说什么
只看着程嘉让,接收到对方微微勾起长指的讯号
大张着杏眼,不明所以地看他
“这狗粮咱不吃了”
霍音也不知道岑月懂了什么,不过她现在不大想转过头去深究对方到底懂了什么
是以,带着微醺之时,迷蒙惑人的眼神看她霍音眼睛被散透过来的烟气微呛,有中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听见他的话,本能地倾身往前,顺着对方的意思去做
“过来”
他今天好像状态不大对,往常千杯不倒,今天刚刚喝了小半瓶,眼神看起来就不太清明
又低哑着声,轻呷一声,不急不徐地催促道:
“不够,再过来点儿”
一直凑近到肩膀贴上对方的手臂,她不禁羞赧地顿住,没有继续再往过去移
只是显然,对方对她现在位置并不满意
蓦地,她的耳廓就靠近到他唇边
男人酒后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痒痒麻麻尽数洒在霍音耳畔
霍音顺着他的意思,再度缓缓往前,已经靠近到几乎能够直视他鼻梁上那颗本不明显的褐色小痣
对方犹觉不够,干脆缓缓伸过手,挟住她细白的手腕,没费什么力气往他身边一拉
“你还没做什么”
他又微不可察地低哂一声儿,目光从她眉眼之间缓缓向下,掠过莹白的颈项,落到柔白的手上
她四肢百骸忍不住轻颤,咬着下唇,僵硬的别着头
很快就听见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懒怠的声线
……
霍音头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话音随着气息一道落入耳中:
“不是你背着其他人,偷摸哥哥手的时候了?”
在那个宽敞无垠,足足占据半个山腰的度假山庄
酒过三巡的众人一齐站在山庄草地上,看着远处烟火轰鸣
很快,因为对方的话,那些昔日画面重新在她脑海之中浮现开来
寒冷的冬夜被回溯
没有想过他到现在还记得
霍音一张脸红得浸透,本能想要开口辩驳
她就在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