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悠言鼻子一酸,委屈出声:“我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今天刚能动就过来找你了,你却理也不理我,我在你背后拼命喊,你还越走越快”
“是啊,我没事去骑什么自行车?那天我四点就起来,最后一天了,我想自己做点吃的给你,附近的店子都还没开门,我买不着材料,就骑车到不夜天买,天还黑,我害怕,路上有个大坑,我没看到……”
视线有些模糊,她抬手去拭,但越擦越多,这些话冲口说完,她约莫也是觉得尴尬,别过头,死死瞪着地面
二十二年,除了死去的母亲和哥哥,有谁这样待过他?
除了她,再也没有了
凌晨四点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想像不出,她就这样一个人骑着车子出去
受伤了,黑漆漆的天荡荡的街,一个人不害怕委屈吗
心猛地一搐,顾夜白咬牙道:“为什么不找我?”
悠言抿了抿唇,正要说话,灼热的气息猛然掠过她的鼻端
唇,教一双温热的唇狠狠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