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见他真正服气过谁,就更不用谈年轻的数学家了
“所以,你们来听这场报告是为了什么?”
法尔廷斯奇怪地看着威腾:“难道你不是来听趋势理论的吗?”
怀尔斯也同样奇怪地看着威腾:“趋势理论才是冰雹猜想证明过程中的核心啊!”
“好吧好吧,你们说的都对”威腾摊手,懒得再说,他可不相信对于那些表述比较简单的数学题,会有人没有去研究过,哪怕是每天花费个半小时去研究,那也算研究啊!
这两个老家伙只是在装蒜而已
他懒得拆穿,等候着苏陆的上台
法尔廷斯忽然说道:“不过,趋势理论让我在研究黎曼猜想的过程中,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什么?”另外两人都惊讶出声
“只是还没付诸行动而已”
“说话别卖关子,等你发了论文再说这句话好不好”怀尔斯不满道
法尔廷斯:“拜托,我可没说过要以趋势理论来发关于黎曼猜想的论文,只是一点想法而已,但我估计可能性并不大,因为黎曼猜想的趋势是难以捉摸的”
怀尔斯笑道:“希望几十年后,有人打了你的脸”
“那时候我已经死了”
“那就把证明的过程放到你的墓前”
“那我同样很高兴,至少我在天堂时会少了一个人间的遗憾”法尔廷斯说道:“当然,如果我在死之前证明了它,你的这个假设就是不存在的”
怀尔斯耸了耸肩,恰在此时,苏陆也上了台,几位老数学家便不再多说,等候着苏陆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