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呀,把他要过来,就是想弄死他只是自己还没动手,张修就把刘玄德给解决了,多好的事啊,省了他的手脚,也不会留下隐患
可这个心思不能暴露,他只能装作沉痛的说道:“文台兄,战场凶险,命在顷刻,我等步入沙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以私仇诛杀友军,此例一开,军心崩散,这仗就打不下去了韩遂十万大军就在陇关之下,凉州羌氐皆反,十郡之地沦丧,孰重孰轻,文台兄自能分辨,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孙坚闻言有些羞愧:“宜程深谋远虑,某短视了”
刘襄怕他当面敷衍,背后擅自行动,来一出火并友军的戏码,那会影响自己带兵有方的名声,就继续劝解:“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刘玄德为国征战,死得其所,看开一点吧,说不定,下一场战斗我等也会马革裹尸,上了战场,听天由命罢了”
孙坚点点头,有些感慨的说道:“从军出征,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唉!真羡慕那些世家子”
“搏军功,觅封侯,大好前程就在不远,文台兄可千万不要灰心,凉州的军功遍地都是,就等着你去捡呢”
一听这话,孙坚拍了拍面前的城垛,难掩激动的说道:“宜程此言令人心神振奋,韩遂小儿的脑袋,就等着你我去摘取,等攻下散关,便出兵灭了他你说,咱们该怎么打他?”
“从祁山道抄他后路呗,简单得很”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口嗨一下而已,孙坚也知道他在调侃,不禁乐出声来
两人不再赘言,各自去处理军中琐事,等待后续兵马到来
河池连接故道和祁山道,位置紧要,得留兵马驻守,否则容易被敌军抄后路,这个责任就留给了益州刺史,他带本部六千正卒和一万民夫,在此地看管辎重,守护粮道
九月二十四,偏师两万四千正卒带两万民夫,齐聚故道县
刘襄不着急攻城,先派韩当领本部五千人在山口扎营,堵死了散关回撤之路,也断掉了他们的补给路线
再派张修所部团团围住县城,构筑堑壕封锁三门,故道县依山而立,坐北朝南,只有东、西、南三座城门,离散关不足二十里,是关南出山之地,也是物资存储、转运之所
失去了它的补给,散关守军就得饿肚子
凡事有利就有弊,散关险峻,关口狭窄,难以排布大军攻打,地形极为利于防守可也因为地形,致使关城狭小,无法储备大量物资,需要后面的县城补给现在,两头都被堵住了,散关的守军就像水缸中的小鱼,瓦罐里的泥鳅,清蒸还是红烧,全看刘襄的口味
他领孙坚、程普做预备部队,在韩当和张修中间立营,随时支援两方,又使人穿过小路联系张郃,命他时刻注意散关守军,并发起试探攻击
大军不慌不忙的伐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釜中囚 作品《三国:我被黄巾裹挟了》第两百零九章 我为刀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