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摆出个样子,迫使守军关闭城门
真正进攻的,是射声营的弩手,一千弩手推着橹车靠近,将城外的五百步卒纳入射程,隔着一百四十步就开始抛射弩矢这么远的距离,杀伤效率当然不高,但是敌人只能挨揍,无法还手,这就很伤士气了
别说这些步卒还不了手,城上的弓箭手也射不了这么远
就是用强弩的射程欺负人
更欺负人的是,弩手一边射还一边喊话:“尔等速速过来投降,投降不杀”
不但要人投降,还得主动过来投降
没这么欺负人的
那些挨揍的步卒忍不了,他们非常气愤,迅速冲过堤坝,就过来投降了
他们冲出来的速度很快,不快点不行,看他们要过河投降,城上的军官已经下令,要射杀他们
友军被抛弃在门外,又下令射杀自己人,这样的行为,让城垣上的守军全无战意因为温恕被刺杀,而激起的悲愤之心,经过接二连三的打击,守军士气极其低落
他们茫然无措,极度厌战
战机已至,攻城器械到位,刘襄下令攻城
最先发动的是七梢砲,漫天石弹一出现,挨过打的守军,直接就撤下了城墙,相当果断,一点都没有昨天那种头铁的样子
趁着七梢砲压制守军的空挡,井阑、云梯、撞车、轒輼车快速靠近城墙
井阑停在护城河旁边,隔着十余丈的距离,射杀重返城垣的守军
云梯直接搭上城墙,撞车拐了个弯,推到了城门之处,与城门继续昨夜的缘分,撞得城门哐哐作响
轒輼车没去挖墙,停在云梯附近,为攻城部队提供庇护
此时的七梢砲已经改用三十斤石弹,也不再砸城,而是向城里抛石,企图打击城内的防御器械主要是怕打到自己人,又不想闲着,反正石弹多得用不完,万一砸到城墙后面集结的敌人呢?那就赚了
安平军三面齐攻,南北两面还在僵持,东面已经攻上城墙
东城的守军士气低落,反抗并不激烈,在弩手的压制下,重返城垣的人数不多,等护军营的步卒冲上城墙,他们意思了一下,就退向城内了,其中大部逃散
城门被打开,吊桥被放下,刘襄登上城楼,看着主干道上的鹿角,各处街口的营垒,建在房顶的望楼,以及隐隐约约,不知道具体数量的守军
若能统筹安排,互相呼应,这就是绞肉机,就是血肉磨盘,可现在,不过是散兵游勇的最后挣扎
“支援南北两面,彻底夺取城墙”
援军一到,城上城下两面夹攻,南北两面的守军也很快就退回城内不久,西面城墙也被拿下
敌我两军的损伤都不严重,守军抱定决心,要打巷战了
刘襄不着急进兵,此时已经到了下午未时
“安排兵卒轮流进餐,各部防守城墙,就地修整”
刘襄在等,等待兵卒恢复体力,等待夜晚的到来,等待守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釜中囚 作品《三国:我被黄巾裹挟了》第一百二十三章 剥皮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