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却不见长城脚下累死虐死的累累白骨。
世人皆知平阳之富庶,却不见王府周遭骨肉分离的人间惨象。
如果说,繁华是用底层人的痛苦所构建。
那么它就会像一盏明灯,灯芯用的是百姓的骸骨。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长孙洛依这么多年也是亲眼见过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默许,也是一种犯罪!
长孙洛依也是隐隐之间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最初,他是打算用赵炎吉来做替罪羔羊,为王府之中牵涉进案子的人开脱。
但是,当得知长孙顾的悲惨结局之后,却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念头,顿时万念俱灰。
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不能如意的生活。
这才是长孙洛依最不愿意见到的。
长孙洛依无助地倒在卧榻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席卷全身,让她浑身上下一阵冰凉。
赵炎吉仰头望着天上的大雨,心底也是感慨万千。
赵炎吉知道,从一开始自己就是一个替罪羔羊的命运。
这也是这么多年王府上上下下没有人正眼瞧他的原因。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所谓的驸马,其实一直都是一个随时为王府背罪的羔羊,比奴隶的命还要低贱。
赵炎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嘲讽般地对老天摇了摇头。
蠢货,一群蠢货。
赵炎吉心中骂道,到现在,他也是无计可施了。
就连自己用作最后希望的杀手锏,也被眼前的这个傻女人给废了。
可以说,进退的路,都被堵死了。
想到这里,赵炎吉迈步就要向雨中走去。
长孙洛依一声喊道:”你去哪儿?!“
赵炎吉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走去。
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逐渐消失的背影……
……
南汉,京城。
”你们都说。“
”上天有好生之德。“
”所以朕就没必要接着好生了。“
”那老天还要朕做什么呀。“
赵安端坐在德政殿的龙椅之上,神情严肃的说道。
此时此刻,德政殿内跪着满满当当的一班文武百官。
可以说,从赵安登基之后,还从来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人。
大殿之外,已是黄昏时分。
一队队的禁军,将德政殿围得是水泄不通。
一个个披坚执锐,手中长枪的寒光摄人心魄。
大殿之内,跪着的一众百官心中吓得是瑟瑟发抖,没见过如此场景。
平阳的事情,已经传到他们当中大部分人的耳朵里面,所以现在,这些人也差不多知道赵安想要干什么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畏惧万分。
先帝爷驾崩前,将南汉的皇权分为了三部分。
洪德王爷的内阁,平阳王爷的钱粮,三贤王爷的羽林卫。
可以说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历朝历代,最忌讳的就是皇权拆解,各朝的皇帝巴不得集权,结果先帝爷可倒好,放权。
于是,长达二十年的洛中政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