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着这些重臣大官的拍手叫好
蹬车、舞狮、吐火……一片的热闹景象
赵景玄站在街边,在人群后垫着脚尖,向那些杂耍的人望去
徐子墨也是看得如痴如醉,这些情形在蜀山时是没有见过的
而平阳,也只有满街的花灯,和几个戏台是咿咿呀呀的唱词,全然没有京都这般热闹
赵景玄:“本宫当初小时候,就喜欢这些杂耍的”
赵景玄:“我那个时候最喜欢有个戏法”
赵景玄绘声绘色地说着,神情激动
徐子墨转头看向赵景玄,仔细听着赵景玄地讲述
赵景玄:“就是有个戏法,一个人,打扮成陈梦玄的装束,拿着方天画戟”
赵景玄:“还有一个高大男人扮演卞庆”
赵景玄:“他们两个在西京城大战的场景”
赵景玄:“然后吐火、飞车、兵器变化,我当初就喜欢看那个戏法”
赵景玄说完,又转头看向街边的表演,而徐子墨却陷入了沉思
徐子墨:陈梦玄?那不是玄道寺供奉的神像吗?怎么太子也认识?难道他是前朝的人?
徐子墨:陈梦玄,卞庆,西京城,这些我在蜀山时的藏经阁里也没讲过呀!
徐子墨仔细思索着:令狐厌!令狐厌一定知道这些,有时间一定要请教请教他
终于,过了许久,街边的杂耍在一片喝彩叫好声中结束,几个表演者纷纷跪地施礼,随后又赶往别处表演去了
众人也纷纷散了开来,向朱雀门楼走去
一路上,赵景玄与徐子墨有说有笑,甚至许多的话题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身份范畴,惊得周围官员惊异地看向二人
即便如此,两人依旧我行我素,慢条斯理地赶向了朱雀门楼
等众人到了门楼之下,却只见大门紧闭,楼上还站着几十个披肩执锐的禁军
只见城楼上,挂了花灯,虽是威武气派但此时也有了节日的气息
文武百官站在城楼之下,相互说笑着
这时,文武百官一阵骚动,纷纷向一个方向涌动,贺喜
“殿下贺喜!殿下贺喜!”
只见赵景臣拉着赵景盛赵景炎,也来到了朱雀门楼之下,引得周围百官一阵恭贺
那些贺喜的官员,正好像一只摇头摆尾的狗,张嘴吐舌,以求权贵怜悯
因为狗知道,这个时候卖乖最欢实的,就会得到一些剩饭剩菜,还有一根骨头
反观赵景玄这边,从出门到现在,也只有一个徐子墨陪在身边,从没有谁过来招呼一声
赵景臣三人,倒是也不客气,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以示回礼,却惊得贺喜的几个官员异常欢喜,受宠若惊
只见那三人,此时正刻意地往赵景玄这边走来,纷纷是在故意地显摆
这让赵景玄心中微微打怵,不过一想到徐子墨还在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便放下心来,转过头去,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这时,只听见门楼上一声清脆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