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死亡面前，众生平等
杨帆有些犯难，看都看了，能怎么办？
想负责，柳芊芊还不肯
其实，能对柳月月产生好感，对柳芊芊的印象也不会坏到哪去
这对两姐妹品质都不坏，长得又太像了
以前，看到柳芊芊，杨帆会想到柳月月
看到柳月月，则又想到柳芊芊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对柳月月好感更甚一些，倒不是因为柳月月长得好看
柳芊芊跟她姐姐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始于颜值的爱情，最多两个月就腻了
仔细想想，杨帆认识柳月月和柳芊芊快半年了
初次见面，称不上对她们有好感，但也没什么反感
对姐妹俩的好感什么时候产生的，并没有一个具体的界限
但想来肯定是超过两三个月了的
房间外，客厅里的十三姨看到杨帆和柳芊芊进房间，好几分钟没出来，若有所思，把电视声音调大
“妈妈，耳朵要聋了”电视机前的果果捂着耳朵，以往自己看动画片声音调大一点都会被骂，妈妈今天这是怎么了？
“聋不了”十三姨瞪了果果一眼：“让看动画片，天天除了知道看动画片，还会干点什么？”
果果没有说虽然什么也干不了，但能让什么也干不了，大声回答道：“还会吃”
于是，母女俩又吵了起来
没多久，杨帆的房间门打开
率先出来
没一会儿，柳芊芊也跟着出来，眼睛泛红
十三姨喜忧参半
喜的是，柳芊芊被弄哭了，应该是很疼的
忧的是，时间好像有点快
十分钟不到吧
加上前前后后脱衣服穿衣服啥的，那个过程能有三分钟吗？
“怎么又吵架了？”出来看到十三姨和果果大眼瞪小眼，杨帆问道
“妈妈就只会打，抢的东西吃”杨帆在家，果果不怎么怕十三姨，跑过来跟杨帆告妈妈的状
“怎么可能，妈妈很疼果果的”杨帆笑道：“抢东西吃是因为不能吃太多，会影响长大”
“真的吗？”果果将信将疑
杨帆说道：“果果，给讲个故事”
“好啊”果果立刻把小板凳搬过来
杨帆也坐下来，开始讲恶魔和天使的故事
一天，学校开展做好事活动，天使面带笑容地去帮助每个人
恶魔则掏出一百块钱，对某个同学说：“喂，帮完成，这一百块钱就归了”
学校组织大家去看感人电影，天使泣不成声，为男主难过，恶魔则不屑地说：“切，那男的是个傻子！”
下雪了，天使和大家一起去玩雪，恶魔在一边用热水冲雪地上的雪，大家很生气：“这个自私的家伙，雪化了们玩什么啊！”
恶魔不管，大声嚷起来：“们全都给滚开！”
碰见一个年轻的乞丐，天使慷慨地把自己的钱给了，恶魔则冷冷地对乞丐说：“就算饿死也不给一个钱”
大街上，有个小妹妹不小心撞了恶魔一下，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