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包票,你要是一早知道这些,绝对不可能会有后面那些事,你对秦忱也不会下那么多的狠手”
“你一开始多有骨气,现在提到秦忱这些,还不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钟宛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元恺放开了她
许是提到这些,他也在想,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破罐子破摔,只在人的一念之间
而今天他要是选择这一条路,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他要报复,就只能这样
“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对秦忱存着念想,最后,再亲手打破”
他踩了踩这一块地面,道:“你知道这块位置的商厦当初建起来的建筑材料是在哪里购置的吗,是在你爸妈负责的那家大型建材市场,当时,那是国内最大的市场之一,很多大公司都在那儿做生意,材料进口出口,一条线路包完”
“后来,那家市场出了一个很大的笑话,有人利用职务钻空子,慢慢偷榨了很多资金出来,可是实际上他们贪的不止这么多,他们犯了个错误,为了牟取更多利益把目光转到了一家企业上,那是家国企”
这个故事很耳熟,熟到他说第一句话起钟宛就知道他准备说什么事
可是,又和她知道的有所不同
张元恺慢慢说:“那场案子对外看似是职务侵占,可一般普通企业哪有那么多资金能给人拿,又怎么会判那么多年呢,你爸妈涉嫌的其实是诈骗,变相诈骗,又转移资金到国外才判了那么久,这些影响太大所以被特别隐藏了,没多少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问这些没用,你还不如关注一下其他的,比如,这件事背后牵扯了哪些人”
张元恺笑了:“当初秦忱为什么会把你带进秦家,你就从来不会想吗,看上你、还是好心?不对,不是,当时的你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他这人无情,怎么可能对一个刚谋面的小姑娘有什么想法,更别说怜悯一个人”
“那时候的他利欲熏心,不过是为了自己利益蓄谋了一条长线,而你,只是当时那条长线里的一枚棋子”
寒风不停地刮着
这一次不是刀刃,是刀尖,缓慢刺进心脏最脆弱的那个点
钟宛的嘴唇渐渐转白
颤栗,再难自抑
秦晟回到酒店后,到处找不到钟宛的身影
最后他着急了,上下跑了好几趟,最后在酒店门口碰见呆愣站着的钟宛
她身上衣服穿得少,无故跑出去冻了一顿,这会脸色苍白得吓人,差点把秦晟给惊着
他上前去询问她情况:“你怎么样,怎么突然跑出去了?”
钟宛慢慢抬眼,看向他,喊了句秦晟
忽然,眼闭上,栽了下去
秦晟惊了,连忙接住她,无意碰到她的手,烫得吓人
“她生病了,你还是赶紧带她进去休息吧,找个医生来看看,这情况看着还挺严重”旁边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