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亮点
俩人说了二十多分钟,开始入底,《打灯谜》这个活的底,基本上就是那么几个,小孩醒了要撒尿,追一个“把”字;半夜叫门问声谁,憋一个‘我’字;两人见面忙握手,憋一个“好”字;还有就是铁匠师傅抡大锤,底是一个“打”字
今天的台本是岳芸龙写的,最后的底,他用的是半夜叫门问声谁
时间太紧,而且以岳芸龙现在的水平,底包袱他也不敢随便改
不过前面的灯谜,岳芸龙显然是废了心思的
每一个谜语,基本上都是不常用的,或许有人听过,但是绝对到不了,台上刚说出一个谜语,台下观众一帮人集刨活的程度
之前萧飞在天桥后台说的话,岳芸龙显然是往心里去了
《打灯谜》这个段子最怕的就是观众刨活,演员说一个,台下观众接一个,经验稍微不足的演员,当时就能死在台上
怎么处理这种情况,萧飞曾和师兄弟们说过
岳芸龙一直记在心里,在决定说这个活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要用一些平时不常见的灯谜,堵住观众的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矫情,一百块钱值当的吗?”
“明显你猜的不对,就不是我”
“是我”
“不是!”
舞台上,萧飞和岳芸龙一个气急败坏,一个胡搅蛮缠,最后的底包袱,就是要通过两个人之间的冲突来制造笑料
“这样吧,你也别说不是,我也别说是,咱们现场表演一下”
“怎么表演呢?”
“模仿一下场景啊,你半夜来找我,只要你说出这个我字,就算你输”
“要是没说出来呢?”
“算我输啊!”
萧飞说着,朝台口瞄了一眼,见孔芸鹏朝着他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心里知道,该收了
台上俩人说定,开始表演,岳芸龙是花样百出,就是不肯说“我”这个字
嘭!嘭!嘭!
“谁啊?”
“回见!”
“你给我回来,大半夜的上我们家来,敲完门,你说回见,你干嘛来的啊?”
“半夜提醒你尿尿”
“用不着,你得说我”
“说我钱没了”
“怕输别来啊!”
“矫情!”
“再来!”
“太稳了”
上场门这边,张文天先生看到这里,突然说了一句
其他人闻言,全都看了过去,谁都知道,老爷子这绝对不是在夸人
“我看着也不像师哥平时的风格”
栾芸博也瞧出来了
张先生笑了一下:“他那是故意的”
孔芸鹏不解:“师爷,这……为什么啊?您给说说”
张文天见众人都看了过来,笑道:“还能为什么,你们师哥这是在观察小岳呢,找他身上的优点和缺点,顺着小岳的节奏说,这才能让所有的问题都暴露出来,等问题都明白了,他才好在小岳这朽木上雕花”
朽木上雕花?
老先上嘴损啊,不过,说岳芸龙是块朽木,倒也不委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