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这是下属向上司推诿,是非常严重的问题,绝对不能纵容,必须要杀鸡儆猴
附郭县刑吏面色骤变,冷汗岑岑,当场跪下用力磕头,额头一片血红:“府君大人,下吏冤枉啊!”
附郭县捕头悄然和他拉开了距离,同时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这捕头上面有刑吏顶着
王思谦眉头微皱:你若冤枉,不显得本府君昏聩?
他神情冷漠的对左右道:“咆哮公堂,该当何罪?”
立刻有一名官佐起身作揖:“回禀府君大人,咆哮公堂,按例当杖责三十,拘役半年”
“那就循例而为吧”
府君摆摆手,不再多言
立刻有两名差役抓住刑吏,按在大院,当庭用杀威棒用力揍了下去
宋伯玉冷眼旁观一切,心中凛然:“那日见府君,还觉此人有些谄媚,但今日再见,才知官威如狱
我今日能侥幸无事,应该感谢婴宁才是
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我要努力考吏做官,入道修行,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和秀娘!”
立刻有人一路小跑去了附郭衙门,县尊陶迁早有准备,在装病之后,就直接给自己浇了一盆冰水
他本就不怎么活动,天天在温柔乡里,此时冰水一激,装病变成了真病
既府君相召,他就颤巍巍的挺着去了,到了知府衙门,一脸病容的附郭县令陶迁直接跪下告罪:“府君大人,小县知罪”
府君王思谦看了他一眼,说道:“陶大人,你何罪之有?来人,看座你这样子,就在家养病,找个人通禀就是,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压下属”
陶迁作揖道:“谢府君大人赐座,府君大人体恤下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日之事,实是我御下不严,被这些胆大包天的杀贼,直接把这些人带来了知府衙门,当然是我的罪过,听凭府君责罚”
王思谦笑了笑,他想要的就是下属的尊重和面子,既然如此,也不好逼迫太甚:
“你生病不能视事,此事不怪你
那刑吏胆大妄为,我已拿下,撤其经承职务,判拘役一年,罚银百两
你且快回去休养,莫要再着凉了
等病好后,一定要严格整治附郭衙门的吏员,不得再出来此等事故!”
陶迁颤巍巍站起再次作揖:“多谢府君体量,属下告退”
两人说话间,一位经制吏丢了职位沦为阶下囚,而这只是官威一角而已
宋伯玉依旧保持恭敬,靠着妹妹,不敢有丝毫动作
王思谦似乎在沉思,过了一会才说道:“生死状乃是太祖皇帝钦定许可的死斗之法,符合《大虞刑律》
尔等既签生死状,就不应再闹到衙门来,此事仍按生死状约定的办理
至于挑头上告的花乐山,妄自诉讼,耗损公权,判拘一年,杖四十,以警效尤”
宋伯玉等人当即下拜高呼:“府君大老爷英明!”
“好了,既无事,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