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再也受不了自己被忽视被蔑视。
“首先要锁定袭击者。”查克面无表情道：“莱恩州长，接下来的问题，我希望你认真回答。
你得罪了医药复合体吗？”
“没有。”莱恩州长摇头。
“我说的得罪，不支持他们，也算得罪。”查克提醒：“在他们这种巨量利益面前，不完全支持，稍微一点不支持，就有可能造成几十几百亿美刀的损失。
没有赚到就是亏了，这些钱足以发动一场战争了，更别说对你家人来一场报复性威慑性的袭击。”
“我明白，不过还是没有。”莱恩州长先是点头，随后摇头。
第一次和神探查克这么对话，为了的又是救自己命在旦夕的女儿，深怕神探查克不相信，他下意识还吐露了心里话。
“可能你不知道，我从政前，就是在医药集团上班，所以我和医药集团没有任何冲突……”
“很有说服力。”查克一本正经道：“第二个问题，你得罪军工复合体了吗？”
这个问题，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相比于勃勃生机的医药集团，立国之本的军工复合体，的确有这个能力和底气对一个大州的州长发动这样的袭击教训。
而且军工复合体本来就偏向于皿煮的政敌那一边。
莱恩州长作为加州州长，却是皿煮的一边。
在莱恩州长再次摇头后，查克继续问下去：“你得罪贩毒集团或者DEA了吗？
你得罪监狱服务业了吗？
你得罪LGBQ+99群体了吗？
你得罪ANTFA了吗？
你得罪骄傲男孩了吗……”
莱恩州长头都快要摇断了。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之后，也一个个沉默了。
这些问题虽多，但却没有一个是不该问的。
恰恰是关键问题。
比如第三个问题，询问莱恩州长是否得罪了贩毒集团好理解。
因为美利坚和共轭父子的小英都是贩毒起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想复刻过去的成功之路，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动用官方力量，甚至出动军队，来打击竞争对手，得罪了贩毒集团，是很容易理解的。
至于得罪了DEA（美利坚禁毒局），这也容易理解。
都说共贺爱大枪，皿煮爱大药。
莱恩州长作为全球犊品消费最大地区之一的领导者，和供货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要太正常。
选择了小供货商，自然就会得罪自家采购、监管部门。
其他的问题也很类似。
一问出来，大家全都会意秒懂。
“咳咳。”老探员凯布却听不下去了，这些虽然关键，可也不太能说啊，赶紧想转移话题。
“神探查克，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国外的间谍想做些什么？”
“不可能是外国人。”查克耿直的打断。
“美利坚自从大统领脑袋大开后，已经彻底没有了强力大统领上台了。
不说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