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踏实
然而事实证明,瑟濂想多了,这帮人目前还没有想要暗害她的打算
但是饭和水,是一点没给
赶路赶了一天,又遇到起雾为了保险起见,杜鹃骑士下令扎营休息
士兵把囚车停在路边,他们找空地搭建临时营地,生火做饭
他们拿出水壶咕咚咚的喝水,相当畅快不给吃的可以,不能不喝水啊
瑟濂靠在栏杆上说道:“能给口水喝吗?”
她里篝火比较远,能感觉到夜晚的寒气顺着脚尖爬到了全身魔法师的衣服比较单薄,不太御寒
交界地这个地方,又偏寒冷,时不时的下雨还会下雪
她身体健康的时候到还不觉得冷,可被关在地下室一段时间,吃喝本身就成问题现在又在囚车里,四面透风,自然比不得学院里条件好
杜鹃骑士说道:“抱歉了,瑟濂小姐物资里并没有准备你的,所以你只能期盼赶紧到地方吧”
瑟濂忍不住打个冷颤,就算真到了地方,她被封印在隐秘的牢房里,谁又能给她提供饮食呢?
瑟濂叹口气:“我能问一下,我跟公主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杜鹃骑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叹口气说道:“这种大事,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不清楚我知道的是,女王早就下令禁止你们起源派搞研究你们听过吗?没有一意孤行”
杜鹃骑士拎着水壶站起来,稍稍接近瑟濂离得近些说话可以省点力气,他说道:“不让研究,偏要研究你自己说,你们这是不是在挑弄公主的敏感神经?”
“你们要是老老实实的混日子,不就一点事都没有了吗这世道啊,不打笨不打懒专打不长眼”杜鹃骑士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
瑟濂挣扎着说道:“可是,这次叛变我们并没有参加啊就算看不惯我们研究,那就把研究资料全销毁,赶我们离开学院不就好了”
“这事吧,是这样的你们要是不搞研究,不做那个辉石铳出来,那些叛徒又怎么会膨胀到想要执行反叛计划呢?”杜鹃骑士反问瑟濂
这个逻辑听起来觉得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瑟濂的脑子缺营养,搞得反应不过来
“想明白了?”杜鹃骑士回到临时营地,坐在树桩子上:“你还真别怪我们,我们都是听命行事的硬要怪的话,那也是你们不讨人喜欢吧”
“不讨人喜欢……呵呵”瑟濂发出冷笑声
这种矛盾是无法调节的起源派不太看重性命和自己的躯壳,认为那些都不重要
老前辈还研发出了源辉石刀这种邪道道具起因是想要让源辉石化成自己的灵魂,所以就用辉石刀划破胸膛割开心脏,其结果就是一命呜呼
拿刀子捅心脏啊,能活才叫见鬼了呢
这么邪道的事,别人接受不了也很正常女王当初禁止起源派的研究,就是为了广大魔法师的安危考虑
满月女王失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