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风正豪，然后冷冷的说：“不用了，风正豪的态度早就印证了这一切的真实性”
李源和风正豪对视一眼，见风正豪目光中满是悲凉和悔恨，有些不解
悲凉，悔恨……
他宰那么多人，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是这个情绪的
一个手指夹着香烟的光头胖老头，骂骂咧咧开始道：“复仇，自然是要越狠越好啊！”
“当初，我们哥几个在电视上看见赵智隐将军葬礼，可没少说既然要复这仇，那就应该赶尽杀绝，杀他们全家，灭他们全宗，去他妈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如今，这事发生到我们自己的身上，妈的，只怪我们瞎眼，遇人不淑，同无义之辈称兄道弟！”
“这条命，我林远集死的该！”
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板着一张脸，沉声喊道：“我曹利，甘心一死”
“我南宫民恨不得杀光仇敌全家，所以，我得自己杀自己？有趣，可悲……”一个穿着休闲衣的长发中年，瘫在杀发上，喃喃道：“不过，死就死吧……”
“哈哈哈，这可真憋屈死了啊！”
“李小友，我们可以死，但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你能将我们五人和这个人区分开来，我们死也不愿当汉奸，这个事和我们没半毛钱关系”
“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在你来之前，我们几个人都已经服下毒药，我们会死，不死不足以洗刷掉这份耻辱……”
最后，旱烟老人抖落烟灰，平静续上一句：“国仇大恨，我老谭愿以死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