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他不得不每日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为了节省开支,他连安乐王府都卖了,目前住在一间三亩的宅子里
“是啊,今天过来,与于郎中交接科举的事,张尚书希望能让那些考子们尽快担任官职”朱安明笑着回答
于波望向钱裕,问道:“钱巡官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钱裕急忙说:“汉国来了使臣,求见君上”
于波立刻站起身,对朱安明说:“朱员外郎请稍等片刻,我先将这事禀告君上,再回来与你商议”
“于侍中请便”
很快,房中便只剩下钱裕和朱安明了,二人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仿佛不认识一般,一句话也不说,房间内氛围有些尴尬
过了许久,于波总算回来了
“君上不在文德殿,所以回的有些晚了”于波致歉
“君上莫非又去了工兵院?”朱安明问
“是的,君上对那里似乎着迷了,连科举都没怎么关注,对汉国使臣更是见都不见,让礼部接待”于波沉声道,语气中显露出几分忧虑
“既然于郎中要接待使臣,那下官先告退了,明日再来与您商议科举的事”朱安明十分识趣的告退了
“朱员外郎慢走”
回到吏部自己的公房,朱安明继续着工作
这段时间以来,杭州那批吴越官员们又开始找上他了,因为他是所有降官中,唯一在吏部任职的
对这些人,朱安明全然不予理会,这倒并非他不想培植势力,而是他深知头顶上,吏部尚书张德仲一直盯着自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工作到酉时初(5点),钟鸣声响起,朱安明收拾了一下东西,回到府中他刚进大堂,得到消息的朱佐便奔来了
“父亲,科举授官的事定好了没?”他急促的声音响起
他这次也去参加了科举,考了四十三名
“已经定下来了,名次前十位的,授正七品到从八品官职不等,接着依次往下,最差的也可以获得一个吏员”朱安明喝着茶说
“谁会去做吏员啊!那还不如重考!”
朱安明摇头:“现在是因为国家官员缺口太多,所以科举才会有这么多官员,等以后官员饱和,我怀疑所有举子都会从吏员做起”
“不会吧?”朱佐吃惊道
“应该不会错,我听人说君上之前一直在致力于降低官员和吏员的界限,最近又准备提高吏员俸禄,降低官员俸禄”
朱佐紧张的问:“那以我的名次,这次能分到官员吗?”
“应该能分个九品官吧”
朱佐松了口气,笑道:“对了,范玉平今天被明镜院的人带走了”
“怎么回事?”朱安明猛吃一惊
范玉平是去年徽安府科举第二名,如今担任吏部郎中,是朱安明顶头上官
朱安明担任员外郎后,为了能尽快升职,开始调查吏部其他官员的性格和喜好,其中范玉平是他调查的重点
这一调查,倒让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