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不见,就比如说东厂孙鹤...
“总管,小人有件事要跟您求证...”
一见面,不及施礼,孙鹤就一脸严肃地道...
“什么事这么严肃?”
孙鹤的表情,让杨佑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外面有人在售卖您的考题,您看一下,是不是这个...”
孙鹤说着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杨佑...
“何惜百战穿金甲,纵死不敢愧炎黄!”
纸条上的字,竟赫然是杨佑跟钱谦益定下的考试题目,而当时只有他们两人在场,杨佑连后院夫人都没提过,也就是说,泄露考题的,只能是钱谦益...
“王八蛋,老子看你是活不耐烦了!”
考题还是外泄了,杨佑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就要让孙鹤去抓人,不过脑筋忽地一转...
【不对,钱谦益正一心想往上爬,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干这事,那除了他,还会是谁?】
回京之后,杨佑就把钱谦益查了个底掉,知道当年浙江乡试,他确实作弊了,是个有前科的惯犯...
正常情况下,这种人是绝不能用的,但杨佑偏反其道行之,准备用完再卸磨杀驴...
但现在自己出的考题又被泄露,如果真是他干的,杨佑也不介意提前杀之...
其实细分析下来,这件事谁也不怪,要怪就怪杨佑自己,他是主考官,剽窃来的那句诗词,又是他唯一神作,这要是再不能被人押中考题,士子们的书不白读了?
也就是说,根本没人泄露考题,是被人押中的...
可杨佑和手下们不知道啊!
沉吟片刻才道:“查...让钱谦益带头查,告诉他,查不出来,就别怪咱家不客气...”
杨佑本想让东厂查的,转念一想,这不正是祸害钱谦益的好机会吗?先让他去得罪人,回头自己收拾残局...
“遵命...”
孙鹤答应一声,转身刚要走,忽见耿志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耿志刚跟随杨佑的时候,不过一个总旗,现在却已是千户之职,别说孙鹤,就连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见了,都得问声耿大人好...
一见耿志的表情,杨佑就知道有重要的事,遂打发孙鹤离开...
“总管,曹文诏将军有机密大事,跟小人说,不能让别人知道,必须私下跟您禀报...”
“啊?”
杨佑吓了一大跳,曹文诏是后军左都督,统领京营,他都这么神神秘秘地来找自己,难不成军队出大事了?...
无暇多想,立刻命耿志把曹文诏带到密室,同时命范九弟加强警戒,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总管,破女真,现在正当时!”
曹文诏一进门,微一抱拳,就沉声道...
杨佑一愣,脱口道:“此话怎讲?”
“皇太极于手下旗主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