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西府海棠红不红?”
殊兰不解其意,强装着淡定道:“到是鲜红可爱”
胤禛淡淡的点头:“用这鲜红可爱来形容到是贴切”
殊兰怔了半响才知道胤禛是在说她,羞的眼里都有了泪意,那雾蒙蒙的眼里就似乎飘起的花瓣,娇弱的惹人怜爱,胤禛看着她实在害羞,不愿在说下去,便又转了话题:“一直没有当面谢过”
殊兰看这池子里的鸳鸯:“若说谢字就见外了”
胤禛又想逗逗她,但旋即又忍住了,一面往前走一面道:“有没有什么要求?”
殊兰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淡定,眉宇间也渐渐归于宁静,缓缓的道:“若说要求,确实是有一个的”
她浅笑着道:“我住的院子,便叫芳华院吧”
他先答应了才问:“这又是为何?”
殊兰斟酌着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也不敢有隐瞒,她见胤禛眼里并无讶异之色,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的一切他都是知道的
殊兰说话总是很能带动人的情绪,当她的语气归于平静祥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也跟着舒缓宁静了起来
“芳华院里一切,是我这一辈子最留恋的”
胤禛捧场的接道:“怪道爷总觉得你有一股江南女子的气息”
殊兰歪着头狡黠的问道:“江南气息可好?”
他故作沉思,好一会才道:“自然是好”
殊兰便抿嘴笑了起来:“人人都道四爷是个冷言少语的人,殊兰却觉得四爷面冷心热”竟有这闲心思逗她
他勾了勾嘴角,凤眸又多看了她几眼,她确实美,一颦一笑似乎都有别样风姿,动人心魄
后院的女子都怕他,即便他面冷心热却独独她,从第一次见她就从来没有怕过他,仿佛他那冷硬的外表从来不曾有过,又仿佛她就一直住在他心里一般,看见的只是他,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独特,只要可以他愿意一直将她放在心里最独特的地方
胤禛到是喜欢跟殊兰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着话,虽然神情是万年不变,但殊兰却知道他心情不错,偶尔逗逗她见她脸颊红透他眼里就会闪过笑意
直到他身边的太监苏培盛出现:“福晋发动了,到处找爷呢!”
四福晋要生产了
殊兰看了胤禛一眼,也看不来他是高兴或者是紧张:“女子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一回,爷若是在跟前也能有个主心骨,不至于太过慌乱”
胤禛攒起眉头:“赶爷走?”
殊兰伸手将他肩头落着的一片叶子拂掉,仰头看他:“女子生产不易,子嗣更是大事,爷若再跟前福晋也能镇定一些,这样才好保得爷的子嗣安稳,爷好了才是真的什么都好”
胤禛忍着没有去握住她从他肩头离开的手,默了默道:“你的事爷都记得,一会记得早些回去,若有什么事情可去东直门外的王宝斋找掌柜的,爷自会收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