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胆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惜的是,它们连上使是来自哪一个部落都问清楚,对方也不屑跟它们交流,可就是这样一个存在,偏偏死在了眼前,仿若一条死狗,更像是最卑贱的骨渣子
巨大的冲击,让它们无法想象,再得罪一个可以杀死上使的存在,会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后果
可惜,它们注定不会知道了
咔嚓!
瘆人的骨裂碎响中,上使的颅骨被瞬间摘下,陆川的头颅便即飘飞了上去,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伴随着惊人的气息,肆无忌惮的弥漫开来
在这股威压下,无论是高阶黄级骨侯的族长,还是普通骨种,尽皆感到了自身魂灵的颤栗,不由自主的俯身叩拜
这是来自生命层次的自我臣服!
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解释这股意志的来历,只有生命层次超过太多时,便会自然而然出现
此时此刻,这个小小的部族所有骨种,正在经受着这股威压
在它们脆弱的魂灵感知中,这股威压在无形之中,被放大了数倍,乃至数百倍,仿若苍穹般浩瀚无垠,又似渊海般深邃无际
哪怕只是感受到,它们魂灵中的颤栗,已有承受不住的迹象,浑身骨骼咔咔作响,几欲崩碎的边缘
好在,这股威压来的快,去的更快,仿若幻觉一般
但就这一瞬间,所有骨种就好似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若是血肉之躯的话,怕是已经汗透衣襟,两股战战了
可惜,它们并不知道,自己又错过了一次出手的机会,而且错过就是错过,再也不会有第三次了
“呼……”
陆川好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依旧保留着,生而为人时的习惯,眼眶中淡金色的魂光,透着难以言说的冷漠
咻!
咔!
劲风乍起,寒光闪烁,几乎在一瞬间,石殿中十数名骨将级守卫,已是支离破碎,化作了残害散落一地,甚至连魂灵都没有逃脱
“跑!”
族长等几位族老亡魂大冒,想也不想,扭头便逃
可惜,面对不惜代价,初步接掌了上使躯壳的陆川,它们的速度,与龟爬没有任何区别
短短刹那,便即步了诸多骨将侍卫的后尘
唯一不同的是,留下了三个族老的魂灵,后果不言而喻
“啊……”
伴随着如出一辙的凄厉哀嚎,三个族老的魂灵,很快便被搜魂炼魄
“幸亏留了个心眼,否则的话,真要硬闯进亡骨坑,以我现在的实力,怕是会吃大亏不可!”
从中所得,陆川眸光一阵闪烁,随手扔开几个散碎的骨渣,又从地上取了几个灰扑扑的骨戒,身形一闪,便出了石殿
咔嚓!
只不过,刚刚离开,其身负的盔甲内,便传出一阵阵隐晦的骨裂碎响,整个身形更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摇晃,险些踉跄摔倒
“哼!”
陆川冷冷一晒,混不在意的扫了眼四周,便向骨种部族后山纵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