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茗,周茗又怎会受这般的苦?
太子与何良娣同心同德,这也是旁人没办法介入的事
因为外头天热,乔故心便将他们领到厅内,两个妇人闲聊,太子留在这自也不方便,便寻了个借口出去转转
待屋子里就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何良娣拉住了乔故心的手,“些许日子没见你,怎得憔悴了?”
虽说昨日就见了,可两个人隔着远,自也看不真切
“是吗,我天天看自己,铜镜里却也显不真切”乔故心笑着应了一句
何良娣笑着叹气,“秋河昨日的事我是今个一早才知道的,他年少时多还能玩笑几句,打从国公府出事后,他便像是突然间长大了,沉默稳重,听到他做出这么不轻重的事,我第一反应莫不是下头人弄错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沈秋河做出来的?
乔故心听何良娣提起昨日的事,乔故心却只是低头不语
何良娣拍了拍乔故心的手背,“你放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昨日那玉琉郡主所为,便是换成我我也会生气”
玉琉郡主又不是沈秋河的什么人,当众那么说话,这算什么事呢?
说白了,还是在封地给惯的
只不过碍着励王的面,大家不好说这个话罢了
“只是我替你欢喜,无论如何能让男子失控的,都是因为心里有你”何良娣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闪落寞,不过转瞬即逝,面上还是同以前一样,是恬静温婉的人
在他们眼里,自然是因为乔故心拈酸吃醋,才让沈秋河失了分寸
自然,夫妻俩这种事,都是小事,大家也不会放在心上
“多谢娘娘指点”乔故心扯了扯嘴角,她同沈秋河的恩怨,自也不会同何良娣说起
何良娣眉目间都是笑意,“你同我说这话不就见外了?”
毕竟,是亲戚不是?
“估摸秋河快回来了,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去接应他们,免得秋河再受了伤”
看着何良娣跟前的茶有些凉了,乔故心示意念香换上,手指微动,面上笑着点头,“有殿下照拂,我也放心了”
“今个娘娘一早出来,可用了早膳了?”乔故心不想再提沈秋河的事,便转移了话题
提起了宫里的事,何良娣很自然的放开了乔故心的手,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发鬓,“今早是在太子妃娘娘那用的早膳,我这吃完就赶紧过来”
太子妃进宫第一天,她们这些妃嫔肯定要过去请安的
无论太子宠爱谁,在太子妃跟前都始终低一等
说起周茗,何良娣侧头看向乔故心,眼中的笑意似是愈发的浓了,“前些日子收了你的信,只觉得太子妃娘娘是聪慧的,今个瞧见却觉得更是个爽快人,从前我还怕太子妃娘娘不好相与,如今却是放下心来了”
乔故心点了点头,“如此,那便是殿下的好福气了”
妻妾和睦,太子总也能省点心
自然,无论周茗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欢 作品《重生后,权臣心尖宠飒翻了》第二百六十七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