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我瞧着他走路有些不正常。”
苏鲤脚步一顿,想了想,“赫连骥毕竟是北辰第一勇士,在太子之位多年,勇猛狡诈,骄傲自负,想对付他并不容易。裴世子能让他只带五六千人逃回北辰,想必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说完,苏鲤脚步更快地去了议事厅。
一到议事厅门外,就看到裴世子一手抚在左腿膝盖处,正暗自眦牙裂嘴。苏鲤不动声色,在门外站了片刻,才笑着跨进门槛,“恭喜裴世子大胜归来。”
裴安一听苏鲤的声音,立马从椅子上就站了起来,他对苏鲤拱拱手,“全靠王妃谋划,裴安才不辱使命。不过,还是让赫连骥捡回了一命。”
苏鲤瞟了瞟他的伤腿,“世子放心,赫连骥即使从你手中捡回了一条命,他也不会安然回到北辰王都,新北辰王不会放过他。再者,丢了三十大军,他还有什么脸面对朝臣?”
裴安点头称是。
苏鲤轻轻坐到椅子上,“裴世子想必都已经知道了霸桥关发生的事,如今老王爷带兵去追击南宫戬,世子便在霸桥关先休养,随后听侯调遣。”
裴安立马拱手一揖,“是。”
苏鲤接过星辰手里的药箱,“现在让我看看裴世子的腿.......”
裴安身子一震,急忙身子一侧,将伤腿掩下,“不必劳烦王妃,我这条腿无碍。”
苏鲤轻轻地道,“裴四将军几度受伤,但他年轻,所以我由着他跟着老王爷去追击南宫戬。可世子不同,你肩负的可是北定王府的未来,哪怕身上的伤不重,也需得谨慎起来。万不能落下病根。”
裴安脸色微赧,“这条腿被赫连骥刺了一枪,天气寒冷,伤口始终未曾愈合。”
苏鲤笑道,“对治疗外伤,我最拿手。裴世子不必推辞。”
裴安自然知道苏鲤医术了得,闻言感激地对着她重重一揖,“有劳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