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求”
苏鲤眼眸里顿时涌满了泪水,她眸光瞟了孟云天一眼,往事一幕幕,她的心蓦地揪疼
耶律慎继续道,“他是天生孤寡命,一生无姻缘,你也不必替他惋惜他是五百年来耶律家族中灵力最强的国师,皇上对他深信不疑而他,也是殚精竭虑为中宁奔波,无怨无悔”
一直沉默的四皇子赵澜听着苏鲤与耶律慎的话,半垂着头,深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是国师与阿鲤都是缘浅,那他呢?
“砰砰砰……”冰窖外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象是有人被狠狠地摔在墙壁上,正好撞在冰窖的暗门上
赵昶与苏鲤对视一眼,急忙向门口走去
“你们都不要出去!”耶律慎阻止了苏鲤,并把手一指,“那里有个暗室,都进去”
苏鲤和赵昶立马折返,四皇子率先打开了暗室,暗室是个宽阔的房间,象是个书房,并不是冰窖赵昶拖着孟云天,苏鲤去扶大长公主,被耶律慎阻止,“把她留在这里,我还有放要问”
苏鲤只好作罢,随着赵昶一起进了暗室
此时,冰窖的门猛地被撞开
一个全身都裹在披风下的男人大跨步走进来,一上来就是毫不客气地质问
“阿慎,你在搞什么?让你研制蛊虫,炼化那些战士,将他们变成战斗力超强的活死人为何只成功那么几个?如今你又暴露人前,大张旗鼓地打伤裴世子,究竟是为何?”
耶律慎晃了晃身子,手一指大长公主和韶华郡主,“当然是为了你的女人和女儿……”
此话一出,躲在暗室里的苏鲤和赵昶对视一眼,两人都吃惊地瞪大眼
而且穿上裹在披风下的男人,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阿慎,不可乱说!大长公主一直爱慕的是你”
苏鲤听出来了,瞪着大眼,看向赵昶,“竟然是耶律禹……”
赵昶脸色阴沉的可怕,他轻一颔首,却没说话
四皇子赵澜嘲弄一笑,直接找个舒服的椅子坐了下来好象冰窖里天大的事都与他无干
此时,耶律禹也揭开了身上帷帽,露出一张与耶律慎完全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两人的气质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邋里邋遢玩世不恭,一个富贵冲天儒雅风流
耶律慎一哼,“大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大长公主是心仪我,但与她颠鸾倒凤生下韶华的却不是我,你可能不知道,我曾受过伤,此生无法生育……”
耶律禹终于变了脸,“阿慎……”
耶律慎看着大长公主,“她就是个蠢女人,连你和我都傻傻地分不清,还一直以为是我和她生下了韶华大哥,这么多年,我没跨出‘月神宫’一步,你不都是一直借着我的名义在关心和照顾她们母子俩吗?”
耶律禹终于不再否认,“阿慎,大哥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耶律慎嗤笑一声,“我知道大哥的原因,你不想让我娶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