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看了小衡一眼,“月澜,当年你与义父由京城去‘帝后山’,你俩是在途中捡到小衡的吗?除了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可还有其他信物?”
月澜闻言一怔,不明白苏鲤为什么突然问起小衡的事?他转头看了小衡一眼,摇摇头
“除了玉佩,并无其他当时他病得奄奄一息,被扔在土地庙门口,除了一个裹身的小褥子,身边再无其他信物”
小衡听到苏鲤提他的身世,急忙低下头,嘟着嘴,“小鲤姐姐,你问这些做什么?我父母既然把我丢了,自然是以为我早死了……
今生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们,更不想提起……”
苏鲤立马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表示安慰,“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再提让小衡伤心的事……义父、我、还有你澜哥哥,就是你的亲人以后但凡小衡相求,姐姐我无不应”
小衡立马抬起头笑的可开心了
赵昶站在不远处,看到苏鲤与赵澜相谈甚欢,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深了又深
远远地,苏鲤看到耶律姗向着月澜走来,她朝着月澜一示意,便转身走开了
苏鲤漫无目地地在园子里乱逛,看到太子殿下、焦大学士、云翼侯和连骐也从偏殿走出来,几人有说有笑,兴致勃勃地向秋鸣道长的调香亭走去
显然他们才是真正的品香之人
苏鲤有点怀疑,这‘品香会’太过平静,她期待的事情竟然没发生
大长公主除了与云翼侯闹过一场后,竟然也老实了甲一珍更是夹起了尾巴做人,太子殿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东宫不会再进新人,难不成她就死心了?
赵昶也即将与凤轻隐成婚,她不会又打他的主意了吧?
苏鲤敢肯定,甲一珍绝对不会是老实的
正想着,就看到太子殿下匆匆随着一个小侍女离开,瞧他步履急促的样子,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鲤略一思就急忙向焦大学士等人走去,连骐看到她迎上来,“殿下也是过来观香?”
苏鲤摇头,“太子殿下为何匆匆离开?他不是刚从偏殿出来吗?”
连骐点头,“方才有侍女来告,说太子妃有些不适,太子心焦,便回偏殿去了”
苏鲤眉一皱,她方来到这里就给太子妃把了脉,母子一切安好如今刚刚用完午膳,太子妃怎会有不适?莫不是……
她急忙对连骐道,“我会医术,我也去看看太子妃,二皇子不必对任何人提及我的去处”
连骐虽疑惑,但他相信苏鲤,郑重点头,“殿下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衣”
苏鲤对他点点头,转身快速去追太子
可到了正厅,也没见到太子的身影,苏鲤心下一沉
她急忙闯进正厅,看到太子妃正吃着茶点与皇后谈话风声,太后也休息好了,精神饱满地在旁边笑着搭话
正厅的气氛融洽至极,根本不是太子妃身子不适
苏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