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有独钟,长公主又何必怀疑殿下的眼光?置喙皇上的决定?”
老御史直接给长公主叩上了‘置喙皇上’的大帽子。
长公主哑口无言,脸色一变,急忙站起来,朝着皇上就跪俯下去。
“请皇兄恕罪,臣妹绝无置喙之意!只是觉得阿霑心善,如今的承俊亲王妃还做质南祥,承俊亲王府怎容屑小之辈耀武扬威?还请皇兄三思,阿霑的婚事不能草率。”
皇上凉凉地瞟着长公主,其实心里甚是着恼。她今日为了自己的女儿,竟然不顾场合,一再挑衅他的威望。真是可恶。
慈宁宫他已放过她一次,没想竟敢得寸进尺。
“皇妹言下之意,是觉得琼华夫人根本配不上阿霑?”
长公主自恃皇上绝不会在如此场合让她难堪,于是大着胆子道,“她有何德何能配得上阿霑?即便有始皇后传人的身份又如何?她已失去记忆,之前是怎样的腌臜低贱的身份还不知道呢!”
“皇长姑母,慎言!”
赵昶是真的怒了。
他脸寒如霜,瞪着长公主,从未觉得一向对他亲厚的皇长姑母竟是如此的面目狰狞,毫无宽容良善。
南宫扶玉挑了挑高眉,瞟着苏鲤,给了她一个‘你就是惹祸精’的眼神。
苏鲤收到了南宫扶玉的眼神,淡淡一笑,“不知长公主以为,我要如何才能配得上赵昶?”
她直呼承俊亲王其名,让惊怔的朝臣又一震。
琼华夫人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当着皇上的面,竟敢直呼赵昶其名,看来承俊亲王府的夫纲不振啊!承俊亲王也太宠她了。
不过琼华夫人的确好气度,长公主都如此挑衅,她还能从容自若。
众朝臣都有点为她捏了一把汗。
长公主冷哼一声,“如今的承俊亲王妃出身凤氏,身份尊贵,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是京城第一才女。敢问,琼华夫人有何颜面伴在殿下身边?”
苏鲤一笑,“长公主的意思,只有会琴棋书画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殿下吗?若如此,那苏鲤就与此殿的众贵女比试一番如何?琴棋书画皆可比,如今皇上太后皇后及南祥使臣都在,皆可做评判如何?”
此言一出,满殿都是倒抽气声。
南宫扶玉直接呛声道,“刚才本宫约你伴奏,琼华夫人不是直接说是乐盲的吗?怎么,被长公主一逼,你就什么都会了?你是瞧不起本公主吗?
如此便罢了,琼华夫人竟还敢大言不惭,要挑衅全殿的贵女?你是真吃了熊心豹胆了吗?还是不要太妄言,丢了承俊亲王的脸。”
苏鲤笑着点头,“公主说的极是,之前对乐理我确实不会,这不是刚听了公主你的琴音就开窍了吗?虽然苏鲤不能与公主比,但依葫芦画瓢还是会的。若不然,我就弹奏方才那一曲《将军令》,让南宫公主评判一番如何?”
南宫扶玉闻言都要鄙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