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即便想抬高她的身份,也不该如此牵强与我凤氏攀上关系吧?凤氏的尊贵,是她能攀得上的吗?”
皇上哈哈一笑,“母后一双慧眼,竟是真没识出她”
皇上这般作为,象是世人皆醉他独醒的味道,看着太后越发懵,他却心情极好
太后果真恼了,“行了,皇上就别卖关子了,你不就是觉得哀家今日做的不对,不该为难小辈,你想替她开脱吗?既如此,哀家就不责罚她就是了只是,这出身天定,皇上可不要随便辱没了我凤氏的门楣,她跟我凤氏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皇上笑着摇头,“苏鲤是否与凤氏有关系?母后日后定会知晓只是她‘始皇后传人’的身份,配不配做熠儿的娘亲?”
此话一出,太后震惊的身子一抖,变了脸,“此话当真?皇上,君无戏言”
皇上一敛笑意,对着太后郑重点头,“朕金口玉言,怎敢诓骗母后?始皇后传人的消息,传了三年,是朕一直压着没对外正言如今是时候了,苏鲤承继始皇后,医师精湛,心怀天下,是朕的儿媳,更是中宁之幸啊!”
皇后闻言心头震动不已,她皱着眉心,手在袖中紧紧握住
太后一时无言,瞪着苏鲤愣是久久说不出话
长公主跪在地上的身子一跨,心里有点绝望
若苏鲤真是始皇后传人,身份自是不可说她如今又是赵昶的夫人,是不是就可以说,中宁未来的储君有可能就是赵昶?而她母凭子贵,地位更是不可撼动
甲一珍的身子也是摇摇欲坠,脸上血色全无,牙齿把嘴唇直接咬出血,她毫无所觉
众夫人也是被震的七上八下的,这消息太震撼了!今晚回府,定要向自家老爷禀明此情况
看来朝中的风向就要变了
“父皇,南宫扶玉公主及南祥使臣就快要到了,此时耽搁不得”赵昶出言轻轻提醒
太后立马回神,腾地站起来,“皇上,赶紧走,咱中宁皇室可不能让南祥人小瞧了去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也该让他们看看咱们中宁的气量,可不似那南宫肃,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皇上哈哈一笑,站起身,“母后圣明,今日国宴,断不能让南祥小看了去”
于是,众人都提着心随皇上出了慈宁宫,去了宣德殿
宣德殿里聚满了人,三品以上文武百官皆到,因与南祥签下十年互不侵犯条约,众人心头仿佛拿掉了一块大石头,个个侃侃而谈,显得扬眉吐气意气风发
南宫扶玉自然还未到
随着内侍的通禀,“皇上架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的声音响起,殿内所有人立即跪在了地上
皇上率先走进殿内,目光扫了一圈,摆摆手,爽朗地道,“众卿都平身吧!今日国宴,咱们自家人都无须多礼了!”
众人叩谢,任谁都能听得出今日皇上心情愉悦
此时的宣德殿,每个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