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吧?”
苏鲤一笑,“公主果然聪慧”
南宫扶玉冷哼一声
苏鲤瞧着她意味道,“公主之所以让程太医和小赫悬丝诊脉,甚至阻碍不让他们真实地切出你的实脉,是因为公主也有所觉吧?你已经有了两个月余的身孕......”
南宫扶玉闻言是真正地变了脸色,她怒瞪着苏鲤,“你胡说什么!”
苏鲤淡然地看着她,“我有没有胡说,公主心知肚明赵昶与南宫戬打了三个月的仗,想必那时公主就已经在军中了吧?赵昶胜了,南宫将军必是不服他曾几次派人暗杀赵昶都无果,想必他又想出奇招,让公主趁机入中宁,然后对赵昶不利或者南宫将军还想着让公主凭着手腕搅乱中宁的朝局,好让他渔翁得利,继而掌控天下,我猜的可对?”
南宫扶玉目瞪口呆,象看鬼一样瞪着苏鲤
苏鲤知道自己猜对了,“南宫将军真是好气魄,为了毁掉赵昶,不惜牺牲公主明知公主倾心于他又委身于他,还依旧不顾公主死活毅然让你入中宁这孩子,是南宫戬的吧?”
南宫扶玉死死咬着唇偏过头,不接苏鲤的话
她如今后悔至极当初执意让苏鲤诊脉就是有话要问她,没想,她竟猜出自己入中宁的意图更没想,她又诊出自己中了毒还中了蛊,而自己竟然真的怀孕了
这是她和南宫戬的孩子
尽管那一次,他醉酒意乱情迷,可事实已经发生她此番入中宁的算计怕是再难实现了,如今反而让苏鲤诊出她有了身孕,继而让赵昶反过来抓住南宫戬的小辫子......
这可如何是好?孩子的事,要不要告诉他?
南宫扶玉咬着嘴唇纠结地蹙紧眉心
苏鲤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在思量,也不打扰
半晌,南宫扶玉瞬间又恢复了尊贵高冷的神色,“今日要多谢苏姑娘了”
苏鲤眉峰一挑,没想南宫扶玉这么快就平静下来,她似也猜到了她的心思,“我劝公主还是告诉南宫将军一声,因为你体内的毒和蛊,若不及时解去,对孩子极不利南宫将军身为孩子的父亲也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公主根本也瞒不住”
南宫扶玉闭了闭眼,“这腹痛若是真因为毒和蛊,孩子暂时会不会受到影响?”
苏鲤想了想,“孩子目前还小,蛊虫刚被惊醒,暂时还不会对他不利至于毒,还是要尽快解去公主目前频繁的腹痛终是不好,否则,孩子绝挺不过六个月”
南宫扶玉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意味道,“刚才苏姑娘说,你能解其中一种毒......”
是‘绞痛灵’,苏鲤自然能解
“我一天之内就能配出解药,但我劝公主还是尽快让程太医诊脉,毒在你体内一天,对孩子都是致命的危险”
南宫扶玉歪头看她,“你为何要帮我?”
苏鲤很认真,“因为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