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杉辉虎再一次站在幕布外,望着远处的战场
南线的色部胜长不负期望,死死钉在河岸边北条方的富永康景使尽浑身解数,就是无法突破防线,跟上中军步伐
北条中军与南线军势之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空隙,阵型被撕裂成两段
斯波义银不禁问道
“色部胜长还撑得住吗?南线的北条家国众都不是弱旅,人数也比她多得多
她楔入前沿不退,中军的北条氏政随时能威胁她的侧翼,能不能坚持住?”
上杉辉虎冷冷一笑
“北条氏政现在是一心要与北线的足利义氏配合,强行击溃我的本阵
她过河之后一直粘着我的本部人马不放,根本没有派兵去南线侧击,协助富永康景过河
只是布防了一些零散人马看住南线侧翼,以防色部胜长突袭,妨碍她的大计实施”
上杉辉虎说到大计两字,忍不住笑出声来
斯波义银摇摇头,叹道
“利益熏心,不知所谓”
虽然对方很配合的进军,让他完成了自己的战术构想,但义银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声,坑妈
北条氏康多年的苦心经营,今日只怕要毁于一旦
南线富永康景带领的北条军势,都是外围国众虽然调教多年,对北条家也算忠心,但这份忠心是建立在北条家的强势之上
而过河的北条氏政中军,她派遣支援北线的军势,那都是北条氏康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
斯波义银看了眼兴奋异常的上杉辉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北条氏政大败,北条核心军势被消灭在这里,北条家就真的完蛋了
上杉辉虎咦了一声,指着北线对义银说道
“谦信公,您快看,足利义氏竟然这么快就全军扑上”
义银眯眼眺望,北条大军如重锤一般砸向摇摇欲坠的越后大军左翼,把关东侍所几支苦苦支撑的备队,打得摇摇欲坠,几近崩溃
他摇摇头,说道
“太早了,足利义氏真是我军第一功臣,战后不要太为难她了吧?”
上杉辉虎哈哈一笑
“都听您的,这种功臣的确不好苛责,给她留条性命吧当然,前提是她等会儿别死在战场上”
两人调侃两句,义银提醒道
“北条氏政的中军会配合跟进,这场戏也该收场了”
上杉辉虎望着前沿,说道
“我马上下令,让柿崎景家她们发起反击,缠住北条中军,不让她们有机会退走”
———
越后大军左翼,拉锯的阵线已经距离真田信繁所在地不足两里前方的厮杀声越来越近,海野利一有些紧张得望向真田信繁
真田信繁正慢慢吃下最后一口饭团,混着水吞咽掉她拍拍肚子,遗憾道
“七分饱”
海野利一忍不住说道
“主上,前面快顶不住了”
真田信繁看向她,见她的三无表情上,带着一丝奇怪的不和谐
“六娘,你紧张了?”
海野利一低头不语,真田信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