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柜城代,嵩山城代,滥用职权,辜负主上您的一片殷切期望
羽尾一门上下无能又无耻,此战之功也抵消不了她们的罪行,必须受到严厉的处置”
真田信繁撇撇嘴
当初是海野利一给她们机会,将大把权力送与羽尾一家四口,让她们克制不住自己的贪婪
如今翻脸无情,只等着战后各家痛打落水狗,顺势干掉羽尾全家,真特么的坏透了
真田信繁低声问道
“看来,羽尾幸世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海野利一冷冷一笑,说道
“羽尾家除了长女驱逐出境,其余姬武士全部喝令切腹谢罪,领地罚没,夫孺贬斥为奴
这些土地人口将属于您,当然,此战有功之臣也应该被分配一些,作为恩赏
主上,您觉得呢?”
真田信繁看着海野利一的三无表情,背脊生寒,觉得冷!
羽尾跌倒,真田吃饱,海野利一这一手真是太恶毒了
不但铲除了吾妻郡中的隐患,还让这次真田众的辛苦作战,有了丰厚的恩赏除了羽尾幸世与她的族人,所有人都会满意
羽尾家除了长女幸全是长野业正的八媳妇,给了面子被驱逐出吾妻郡,其他族人一个不放过从此,吾妻郡再无羽尾家立锥之地
真田信繁脸上有点僵,那天她在斯波义银面前放肆之后,海野利一被她活活气哭
回来之后,海野利一的气质更冷,手段也越发凌厉仿佛在用事实告诉真田信繁,我们没有时间了,必须快上猛干
真田信繁甩甩头,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女人嘛,想做就做了,没什么可后悔的
她拍拍身旁的木箱,指着里面的板甲说道
“我们何时上阵?”
海野利一望着远处已经开始交锋的战场,说道
“不急
虽然现在是枯水期,但重甲涉水不利,还需要等候时机等前线支持不住后退,对方的本阵迁移过河再说”
真田信繁皱眉道
“我们才两支备队,只怕坚持不到那会儿”
“向二阵借兵,调山中幸盛的备队先上”
“她能同意?”
“御台所在本阵观察前沿,他一定不会让我们早早冒头,引起北条家警觉
我们只需要知会山中幸盛一声,她定会向本阵请示,求得御台所授意做事”
听到海野利一这么说,真田信繁忍不住哼了一声
山中幸盛就是个按部就班的庸人,也不知道御台所看重她什么,一拨一动的木头人
真田信繁望着天上的太阳,两军近三万人,布阵也迟缓上午已经过去了一半,这才开始交战
她对身后等候的真田御台人,喊了一声
“轮到我们还早着呢,都坐下休息,保持体力!”
真田信繁率先坐在放板甲的木箱上,无聊得很此地距离前沿数里,有北线山势的坡度遮掩,北条家看不清一阵后的情况
真田信繁及其亲信一百人,都在此地集结,身上穿着,棉布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