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亲爱的主君吗,的难以置信的样子
岛胜猛说完就知道要糟,赶紧伏地叩首,歉意道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臣下失仪,请御台所责罚”
她等了许久,也不见义银回应,偷偷抬头看他只见他泫然欲泣,无语哽咽
义银看似自暴自弃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去和山中幸盛睡觉
谁能帮我,我就和谁睡觉原来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
好啊,很好啊”
义银咬着下唇,看似坚强的模样,让岛胜猛暗骂自己无耻
她伸手就要打自己的耳光,却被义银一把拉住
“打什么?让外人看到伤痕,是不是又要误会我和你睡觉了?”
义银说话变得阴阳怪气,岛胜猛只觉得胸口发闷,叹道
“御台所,我说错话您就算让我切腹,我都能接受
但请您千万不要轻贱自己,我只是acyey♟我只是acyey♟”
岛胜猛心乱,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义银蹲下身子,抱着她,在她耳边淡淡说道
“岛姬,你知道吗?
我和许多人睡过觉,从尾张,到近幾,至关东为了斯波家的复兴,我这身体早就脏了
但不管你信不信,我要告诉你在越后,我只和你上过床”
义银心算着
和山中幸盛,是在大和的郡山城睡的和武田晴信,高坂昌信,真田信繁,天海是在信浓国睡的
上杉辉虎搂搂抱抱许多次,就是没上床,义银在越后真的是只和岛胜猛啪啪了两次
他顿时心安理得,自己没说谎
岛胜猛不知道义银心中龌蹉,她只看到义银脸上那演技卓越的淡淡忧伤,更加自责
“御台所,是我不好,乱说话让您伤心了”
义银轻轻用手捂住她的嘴,轻吻她的额头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
许多事非我所愿,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也愿意背负着继续前进
你要是介意,以后我便不会再来找你”
岛胜猛抓住义银的手,从自己嘴上挪开,急吼吼说道
“我不介意,御台所,我真的不介意
我对您acyey♟”
义银笑了笑,打断了她
“我知道”
义银低头堵住了她的樱唇,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天色越发昏暗,室外警惕的井伊直政担忧得看了眼身后的房间
主君与岛大人谈了好久,还用不用晚膳了?主君日夜操劳,不吃饭可不行,身体怎么吃得消
———
翌日清晨,枥尾城外
斯波义银带着同心众,向东北沿着越后山脉进发,往下越的关东侍所驻地,新发田城而去
井伊直政看着义银深深的黑眼圈,忧虑道
“御台所,您昨晚与岛大人深谈一夜,连饭都顾不上吃,晚膳早膳还是岛大人帮忙端进去的
您这般辛劳,通宵达旦忙于国事,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我们为何不在枥尾城休息一天,明天再继续出发”
义银回头看了一眼枥尾城,摇摇头井伊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