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好!背主之徒,就该如此!”
足利义辉左右踱了几步,说
“你先下去,不可打草惊蛇,我自有主张”
“谢公方大人”
游佐信教感激得磕头,然后走了出去,一直忍到自家军中,才克制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自古作乱都需要有个由头,游佐家毕竟跟了畠山家近两百年
如果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背叛主家会遭到所有武家鄙夷
多年在畠山家手下耕耘是游佐家壮大的本钱,也是脱离主家独走的镣铐
畠山高政无道,游佐长教无奈地给她擦屁股真的只是因为愚忠?
不是,是因为游佐家跟得时间太久,与畠山家纠缠太深
不说其他,河内守护代之职,幕府武家中的家格地位,哪个和畠山家没有关系
离开了畠山家的游佐家,是无根之木,是无依无靠的武家孤儿
这才是游佐长教忠心耿耿的真相
游佐家跟着畠山家拿了太多好处,想要把握住这些好处,就得继续效忠这是契约,是交易
而她的女儿游佐信教却是另外一种看法
对外,足利幕府衰败得越来越明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幕府迟早要垮
乱世已至,最重要的是跳下幕府这艘注定要沉的破船,并且在跳船之前多拿走一些东西,好在上新船的时候用来稳固地位
如今的畠山家只剩下河内一国,国内实权又被游佐家与安见家分别把持游佐家有信心控制住南河内半国,待价而沽
对内,游佐长教用自家实力镇压国内,帮助畠山家统治的做法,已经伤及了游佐家家臣团的根本利益
如果不能及时脱离畠山家止损,那么今天的畠山家就是明天的游佐家
手下家臣越过家督向少主表示不满,就是征兆
游佐信教必须做出选择,要么抛弃思想固执的老母亲,要么打压游佐家家臣团,强迫她们接受利益受损的现实
足利义辉本阵幕府内
等游佐信教走后,幕后闪出一人,跪叩行礼
足利义辉皱着眉头问道
“到底是这么回事?”
那人抬头,正是大目付柳生宗严
此次出战的主力是各家联军,足利义辉需要知道各家动向,不能当一个瞎子聋子
那么足利家监控大名的大目付,自然要出动探查
柳生宗严恭敬地回答
“游佐长教出营观阵,身边带了游佐家五名侧近旗本,六人快马出营没有走远,就在附近一座山头观望
随后有铁炮轰鸣声传来,游佐长教的旗本带回了她的尸体”
足利义辉不满地说
“就这些?没有其他的了?”
柳生宗严也是无奈
幕府势力大不如前,连带着当初让各家大名瑟瑟发抖的大目付也衰败了
如今以她为首的大目付已经无法监察各家内幕,做的事和忍者众差不多,还未必有人家做得好
毕竟专业不对口,秘密警察到底不是情报人员,搜捕叛逆和搜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