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锄摸了摸赵金玉的头,问
赵金玉道,“不累,大家都在忙,我又如何能去歇息”
赵有锄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摇了摇头,还是走了
“有事?”赵正仍旧在草纸上画图,抬头看见赵金玉一脸的担忧
“吉利还没回来”赵金玉道,“去了四个时辰了!”
“水放了吗?”
“放了!”张金玉如实道,“如今只需通了村边新挖的壕沟,水就能灌满”
赵正揉了揉太阳穴,“吉利出去太久了,我有些担心,你跑一趟,让大柱去找找”
……
此时的赵吉利,跑得有点狠,上气不接下气一同来的几人也都跑不动了,直往地上瘫
赵吉利利用最后的力气,站到了一处高地,趁着微弱的月光向远处俯瞰
他从渠口追周奎追了不知道多久,此时到了哪,也是两眼一抹黑
背后有人道:“吉利哥,追了这么久,也没见着人,是不是看错了,这出来得够久了,要不咱回吧!”
“是呀,反正渠口都已经冲开了,也不用咱们动手”
“他娘的!”赵吉利使劲地喘了几口粗气,骂道,“我也想回去啊,可这黑灯瞎火的,他娘的是哪呀?”
几个脑袋露了出来,纷纷向四周望去
“这不是追到富安来了吧?”有人眼尖,远远地似是看到十几里地外有灯火
赵吉利舔了舔嘴唇,“啧”了一声,“不能吧,我们都已经跑了二十几里地了?”
“要不去看看吧,好歹去打口井水喝”
赵吉利一想也是,这跑得浑身都在冒烟,早就两只眼睛发花了
于是众人下了土包,也不知哪里是路,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十几丈,赵吉利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吉利哥?”
“嘘!”赵吉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蹲了下来
几人不知道赵吉利发现了什么,连忙也跟着蹲了下来
有声音!
赵吉利抓了一把土,又抬头看了看周围
只见月光之下,附近阴影重重,层峦叠嶂
这哪是富安……
这他娘是山里!
赵吉利的后背顿时冒出了许多冷汗
方才看见的那几盏灯火,此时似远似近,似乎在飘
饶是赵吉利再大的胆子,此刻也变成了惊弓之鸟
天上有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那弯本就不太光亮的月瓣
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一声马嘶忽然响起,就在前面不到三十丈的距离
赵吉利吓得往地上一趴,好家伙,什么灯火?那是被人拿在手里的火把!
这是哪?
这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
什么人会藏在这种地方?
是马匪!?
赵吉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赵正说的马匪
那群屠了整个桦岭的贼人!
突然,一堆篝火跳跃地亮了起来,然后是两堆,三堆……
不一会儿,土包下一片两里见方的谷地中,已是篝火旺盛
一群短袄皮帽装束,手执各种锐器的人不知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