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王信没有把车钥匙给她,她就只能到路边去打车刚刚走出会所,头顶「轰隆」一声巨响,漆黑的天幕上面有白光闪烁,那是雷电在嘶鸣十一月的花城已经有了深深的凉意,穿上风衣外套的凌晨仍然觉得有些寒冷抬头看了看天色,仍然没有叫车的意思,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放缓了速度,也被她摆手给赶走她大踏步的走在风中,任由那秋风将她的整个身体包裹轰!
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天幕就像是被撕扯开一道口子,倾盆大雨狂涌而来啪嗒!
凌晨的身体被雨水浇透,走在大雨中的身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枯叶随风飘扬,任其摧打「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
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谁忠心的跟随,充其量当个侍卫
脚下踩着玫瑰,回敬一个吻当安慰
可怜」
大雨之中,尖细带着颤音的歌声传来,如泣如诉---------
等到凌晨也离开,包厢里面只有王誉和王信父子俩人了王誉指了指面前的沙发,说道:“坐下说话”
王信坐下,说道:“爸,你想和我聊什么?”
“感想如何?”王誉出声问道“什么感想?”
“差距”
“什么差距?谁和谁的差距?”
“凌秘书和孔溪之间的差距”王誉说道他不叫凌晨的名字,一直叫她「凌秘书」或者「那个女人」“爸,你什么意思?我觉得凌晨也挺好的啊聪明勤奋,体贴入微,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是极好的伴侣”王信颇为头痛的说道父亲一直不喜欢凌晨,这让他夹在中间非常的为难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对凌晨有那么大的成见呢?
再说,凌晨在公事上面能力突出,人情往来面面俱到,对父母长辈也足够的尊重,甚至有些低声下气阿谀奉承,为何父亲还不愿意接受她呢?
“孔溪给你什么样的感觉?”王誉看向王信,出声问道即便心里已经对孔溪有了恨意,在老头子的逼人眼光审视下,王信也只得说出心里的真实评价,说道:“进退有据,大方得体”
“不错你能够看到这些,也很不容易了”王誉说道:“但是你忽略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力量”
“力量?”王信想了想,孔溪一直表现的温和随意,并没有特别的有力量啊?而且,一个年纪轻轻看起来还有些孱弱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力量?
“那是来自骨子里的骄傲,能够掌控一切的自信”王誉出声说道:“她的优雅从容,她的谈吐举止,她的温暖笑容以及无可挑剔的礼仪,都在向人展示这些她不骄不躁,不人云亦云,更不随波逐流思路清晰,目的明确,却又径渭分明不疏远,却又很难让人接近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更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什么这就是力量是自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