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岂不是少了一个擎天之柱,况且他要真是天谕阁的人,我出手能否有用也在未知之数。
随着他心中念头转动之间,周遭的天地元气也随之产生了一种难以察觉的轻微波动,随后又瞬间消失无踪。
东方明和蝶儿对这些变化却是懵然无知,当东方明带着一脸自以为很有范儿的装b笑容将皮口袋递给段会宗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
段会宗接过袋子看了看里面灰白色的粉末,用手捻了一点放在舌尖吧嗒了一下滋味,如果说方才面露惊讶只是为了骗东方明转身,此刻却是真的吃惊不小。
“这真是湖盐所制?制盐之法也是令师传授的?”
东方明点点头,“正是,制盐之法属于恩师所传的物理之道,所谓物理,见物思理也。这精盐炼制在物理之学中,只能算是微末之术,登不得大雅之堂。”
“令师学究天人,老朽佩服无地,但不知令师有多少本事,壮士又学了哪些?”
东方明偷眼瞥了蝶儿一眼,发现这丫头已经听的呆了,似乎恨不得把自己方才的话用笔记下来,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整整了衣襟,继续胡侃:
“家师所学,浩如烟海,草民驽钝,学不了他老人家的大神通,只学了些小八门的微末之技。”
“何谓四门神术和小八门?”
东方明脑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个评书艺人的形象,当下从容答道:“八门者,依八卦方位,分为蜂、麻、燕、雀、金、评、彩、挂八门,恩师说我虽然难成大器,但只要将这八门之法融会贯通,自然妙用无穷,足以全躯保家,安身立命了。”
听完这些,段会宗也是有点发懵,对自己方才的判断开始产生了动摇,难道这小子说得都是实话?也难说,他师父若是世外高人,很可能认识天谕阁中的人物,会那些鬼画符也合情合理。
他还想继续问下去,忽然想到此行重任在身,一颗心瞬间有些下沉,将手里的刀和皮口袋交还给东方明,拱了拱手。
“不知壮士是高人弟子,多有失敬,这几日途中无事,还要多向壮士请教,此刻老朽还要安排一下军务,失陪了。”
东方明赶忙露出谦逊的表情,“您偌大年纪,又是庙堂重臣,在您面前我怎敢当壮士二字,若您不弃,叫我一声小子便是。”
段会宗微微一笑,“高人子弟,又身怀奇技,老夫自当礼敬,既然你有惜老之心,那我就生受了,冒叫一声东方贤侄吧,贤侄等下得暇,来我帐中一趟,眼下离玉门关不足五百里,要和你商量一下明日行军的路线。”
说完,也不待东方明答应,转身而去。
蝶儿见段会宗走远,望着东方明手里的“杜宾犬”,呐呐的问道:“这位东方大哥,我我我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只是太喜欢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