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让刘和裕吃不消
血水浸湿衣裤,里面皮肉皆烂,刘和裕惨叫声止不住,声声传入众耳
少时押司回来,看眼受刑的刘员外,对范太公、孙娘子道:“此乃大案,要报与州府,三日后复审,届时再来”
“你等安心,知县必秉公判案,还范文栋清白”
范太公连声应喏,作揖礼谢,押司挥挥袖让他们下堂
范家老叟、孙家妇人出来公堂,众人噪声四起
不少百姓向范太公道喜,亦赞孙娘子仗义,场面颇为欢喜热闹
不到午时,‘今日范文栋沉冤昭雪’就传遍永平县城
街头巷尾,六市百姓,无不在谈论
此事传入东溪村张家
张娘子方氏听说‘范秀才翻案’,起身思道:“我夫是因范文栋才蒙受‘通贼之冤’,遭官家缉捕”
“范相公今日翻案,那我相公岂不也能消案,洗脱冤屈?”
丫鬟道:“真叫那先生说对了,他给娘子留下八字,上面写【静候佳音,否极泰来】”
“眼下不正是‘否极泰来’?”
方氏眼眸带着思量,含笑与丫鬟商量
“不如……,明日我也去县衙击鼓鸣冤,试试那赵知县肯不肯做个人情”
“他若肯替相公翻案,就使些银两,打点打点”
丫鬟附和说:“可以一试,我猜那官家许是受到鬼神责罚,所以要一改前非……”
“只是我家银两不多,怕不够打点”
方氏笑着到门外看天:“银两可向爹爹要,我写封书信,你托人送到临海”
正说着,忽闻家外有人叫门
那人呼问:“张娘子可在家中?”
丫鬟前去开门,见是县衙押司,身旁带有公人
请入家门,方氏前堂见官,问他们此番来意
押司道:“小可奉知县相公之命,前来问娘子一事”
“近来知县翻看旧案,查你家相公张鸿渐之案有些蹊跷”
“那封‘通贼书信’好似伪造的!”
“知县让我来问,你家可有仇人?”
方氏暗下欣喜,转睛思量少许,说:“我家没有与他人结仇……”
丫鬟接道:“虽没有仇人,但有人恼我家相公,那便是刘和裕!”
押司问:“怎知他恼你家相公?”
丫鬟道:“昔日范秀才遭刘和裕诬陷,蒙受冤屈而死,秀才们想给他伸冤,请我家相公写状书……”
“刘和裕怎会不恼我家相公?”
“‘通贼书信’许是他找人捏造,他怕我家相公状书,怕秀才们状告,故而想出这陷害之计”
“这就如同他诬陷范秀才一般!”
“不错,小娘子言之有理!”
押司眼眸透着‘功成之色’,不做多留,起身说:“小可亦感到此事蹊跷,那刘和裕心思狡诈,做出此事也未可知”
“知县相公今日还了范文栋之清白,亦打算重审张相公一案……”
“娘子莫要错过时机”
方氏会意三分,与丫鬟耳语说话,后者跑回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