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言之有理!”
“记得仙家说,染瘟之人碰到避瘟符会有刺痛,乃应正邪相撞而迸发霹雳,霹雳走遍周身,肌肤会有针灸麻木之感……”
“等此感消退,瘟疫邪气就被驱除,孩儿却忘了告知母亲,让娘受惊了”
“阿九给我娘把把脉,看脉象症状如何?”
“九儿会瞧病?”
刘氏思量着欣喜转看
阿九低头把脉门,回话说:“奴婢粗通脉理,学了点诊脉之术”
“恭喜夫人气脉归正了,从脉象里看不见邪气,想必是方才灵符显法,驱走瘟气”
“果真?”
刘氏细细感觉病体,捡起床边避瘟符观看道:“经你一说,好像是心气顺畅不少,没有那么憋闷”
“福安你试试看”
福伯两手捧接符纸,刚过手就有夫人所言之感
等到全身针刺感消退,抖擞精神说:“灵验!灵验!”
“老奴跟夫人一样,亦有针灸之感过后浑身舒畅”
“太好了,这是沾了我儿福气!”
刘氏甚为高兴,酸软身骨涌上股力气,把手询问读书郎:“仙家赐符可说…此符能管几次用?”
“能用三四次,何时摸着无感,便是失了法力”
说着,刘彦接过符纸观看,符篆上的文光已然熄灭,灵官法相也消去
“娘亲放心,我还有几张”
“仙长说,此次临安遭瘟乃是瘟神行疫,此符可驱瘟亦可避瘟”
“我等入城时,都有符咒贴身”
“那为娘就放心了”
刘氏看符少许,对视说:“娘想与儿商量一事”
“你不知,左邻齐家绝户了,我病重这些天,多蒙右邻李家帮衬,每日饭食都是他家桃花帮着做……”
“他们一家都命硬,几口都还活着”
“如今娘想报恩,可否分给他们两张灵符,如何?”
刘彦不假思答应:“此恩情当报答就听从母亲的,只是不可外传”
刘氏连连点头,明白儿郎顾虑,如果被外面人知道他家有符驱瘟,保不齐引来盗贼
“我儿自经历徐州疾苦,心窍开明不少,知道人心险恶了”
“你以前愚直,因此多吃亏现在知道防人了,呵呵呵……”
她一笑,屋内众人纷笑,小狗都跟着‘汪汪’欢跳
刘彦指狗问:“小犬哪里来的?”
福伯笑说:“不知从哪跑来,重阳节我出城采艾草,回程一路它都跟着我赶它不走,就留在柴房养着,当个作伴的”
“此犬老实,甚能看家公子若是不愿养,我送到别家去”
“我挺喜欢这小犬,可以养”
刘彦看小狗头尾四爪皆有白,想起一篇典故谈道:“记得书中说,身见六白之犬,有忠厚之性,聪明知主恩”
“它既与我家有缘,何故赶走缘分?”
“福伯可给它起名字?”
“没取名字,公子给它起个名字吧”
说话福伯把狗抱到公子身前
刘彦持扇略想,低头与小黄狗对视:“你身有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