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赶路,能量炮车的轮子转动嗡嗡作响,一直在叨扰着他烦躁的心。
莫不如当时一气之下离开了审判军,也好过这种无趣的行军。
不只是行军,还有他干的活计,整个能量炮车阵营只有他一人是绿色的兜帽,造饭的伙夫锅也是由他背着。
每个能量炮都有五人负责,两人装填弹壳,两人负责调整角度,四人轮流输入灵气,另外一人则是魂修商者,专门负责核算准度,只有他一个多余的人,仿佛他的存在,就是背着这口锅。
事实证明,他就是背锅的,当他被待到能量炮阵营,就被安排了这一身行头,那些军卒一整天都在对着他笑,没事对他指指点点,偶尔还有上前问话的,“犯的什么事?”
他惊讶这些人怎么知道他是受罚?
但是高傲的他,对这些都置之不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直到两天后,一起吃睡有些熟悉的士卒告诉了他,这一身行头就是专为受罚之人准备,还有一个顺口溜。
背黑锅,戴绿帽子,不能打咆!
他疑惑的问绿帽子和打咆有何典故?
最后多方验证,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从那之后,却是怎么也高傲不起来了。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周祥,你大爷的!
然后就要扔了这身行头,离开这该死的军营。
可想到如此丢脸的事要是传出去,那他就名扬整个大通了,这绝对是他人生中的一段屈辱历史。
他带着捂平创伤和改写历史的期望,还有对周祥的恨意留了下来。
几天之后,他惊奇地发现,虽然人生轨迹没能改写,但创伤果然好了很多,因为队里和全军有很多人穿过这身行头,甚至是钱溢统领。
德彪简直不敢想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钱溢也如此屈辱过?莫不是周祥太狠戾或者有什么恶趣味?
八卦的他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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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得知那是在周祥被掌刑者重伤悬死之时,钱溢自己前来领罪,从副统领孙海的身上扒下了这身行头,并在一干将领的角逐中胜出,穿上了这身行头。
当时的钱溢,默默地说了一句话,“不为侯爷报仇,就绝不脱下来!”
德彪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还有这句话在当时的分量。
与掌刑者的最后一战他是参加了的,旗鼓相当大阵中摇旗的他,也被当时审判军那整齐的闪光粉和抛射的铁矛所震撼,只觉得那时的审判军憋着一股力量,撕碎一切的力量,如果没有大阵,他们会毫无畏惧地用命去填吧。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是意志,这是一直拥有无敌意志的强军,他又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扔了黑锅走人,因为他也想融入这支军队,去体会他们的意志。
他兴致冲冲地去找到周祥,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充分地表现了自己的热血和意愿,周祥皱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