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它的真相,我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
兰瑾瑜拿着怀表打量了一会儿,皱眉道:“我没见过”
卫然叹了口气道:“我在太湖的一个迷阵里见到诸天教的一个长老,他说这是他们教主的宝物,而巫鸿远却说教主绝对没有这样的宝物,把我给弄糊涂了”
兰瑾瑜也毫无头绪,把玩着怀表道:“这个宝物有什么用处?”
卫然把效果说了,兰瑾瑜啧啧称奇
“你知道有什么特别可疑的人吗?就是那种很突兀的,跟周围格格不入的”卫然仍然不死心
兰瑾瑜失笑道:“你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还有我从没听过的理科知识……”
卫然心道——还真让你猜对了!
“像我这样的人,你见过另外的吗?”他还是想知道另一个穿越者是谁
兰瑾瑜思索了一会儿:“还真有,虽然不完全符合你说的条件,但是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不清不楚”
“这个人是谁?”卫然一下子紧张起来
兰瑾瑜道:“这个人是你的朋友”
卫然面露惊愕:“我的朋友?”
兰瑾瑜点头道:“谢宇谢员外,我看他有点问题”
卫然心中的惊诧久久不能平息——谢宇?就是那个没有半点修为爱财好色但是又很讲义气的商人?
他怎么能是穿越者?
穿越者不都是不停的搞事情,修炼速度快得飞起么?除非谢宇隐藏了修为
兰瑾瑜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仅供参考,还不是结论”
卫然沉默了良久,开口道:“我不愿意怀疑自己的朋友”
“你不像那么天真的人”
“这不是天真,这是原则”卫然道,“我有心机,却从不把心机用在朋友身上,这也是朋友们信任我的原因,如果没有这条原则,我跟那些不择手段的人有什么区别?那样的话,你也会看不起我吧!”
兰瑾瑜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这么个道理,按理来说你这样的人会很纠结,又要变通又要坚定,很容易冲突,但是你似乎有自己的信条,不但不纠结,反而很豁达,这才是你最有意思的地方”
卫然也笑道:“我的信条是‘执中行权’,执守中心原则,随时通权达变,原则与行动策略并不冲突”
“好!”兰瑾瑜举起酒杯,“谢宇之事我绝不会再提,你也别往心里去”
卫然点头:“我知道好歹,你也是为我考虑”
当卫然与兰瑾瑜觥筹交错时,蜀山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两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为首那人,是个身穿一袭黑色剑袍的威严中年人,他面容肃杀而有威慑力,脸上线条冷峻,头发中夹杂绺绺白发
他身材虽不高大,但浑身散发的威严气势与杀气,让人不敢逼视,仿佛巨人一般
此人就是赫赫有名的玉京剑派大长老贺佐鹏
“陆咏歌,你说的可是实话?”
陆咏歌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