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句半句的,也不奇怪,只继续摩挲着她白皙柔嫩的玉手,嗯一声
“那你回来后有对皇上解释过这件事吗?”
元谨无声一笑:“解释?如何解释皇上若信任我,不用解释也行但若已经对我生了心结,解释再多也没用”
“说是这么说,可现在的情势对你很不利知道吗,除了蒋太傅对你咄咄逼人,连淮王都对你生了敌意,想要拉你下马,”说到这里,温瑶眉心蹙得紧紧:“你明知道元逢乙就是那种性子,又何必亲自动手?平白惹了个仇家,何必呢?”
元谨面上一片风轻云淡:“看他不顺眼,就动手了他本就该死,死在我刀下,也不冤枉”
敢动他的女人死一万次也不冤
温瑶无奈:“可这样一来,淮王便与你为敌了你现在这个位置本就不是好坐的,又何必呢?何况……元逢乙这事,本就是有人策划的,想要坐山观虎斗,想要让你多个仇敌,你其实也很清楚对吗?”
元谨眉峰蓦然一动,攥着她的手也跟着停下来片刻:“你也知道了?”
“嗯,我是刚知道,元逢乙这事是太子安排策划的是太子故意留元逢乙在宫里居住,那晚故意在酒里下了催情之类的药,给元逢乙饮用,元逢乙喝了,才会神志不清,对我动手动脚,不然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调戏女官太子无非就是想让你被淮王也踩上一脚,赶你下摄政王的位置”
元谨眯眸,他也早猜到元逢乙在宫里,又来找自己求情,必定不是那草包自己能办得到的,估计是太子背后唆使,却还没调查得这么全,没料到太子还在元逢乙酒水里下了药,让元逢乙去调戏温瑶,以此来让他对元逢乙出手
这个太子,果然是越来越长进了啊
他沉默了半晌,才摸了摸她的秀发,声音和缓:“宽心太子这些小伎俩,伤不到我”
温瑶听他一派轻松,却有些发急了,这男人,怎么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危机啊,刷的站起身:
“你不是时刻待在皇上身边,不知道,皇上一开始还帮你说几句话,现在却已经对你已有些不高兴了就算有郭贵妃和我帮你说话,也抵不过蒋太傅和淮王那些人的唇舌元谨,你记住,你的命可不是你自己的,你还有你母亲,还有小团子!给我严肃点儿!”
明明近似训斥一般,却让元谨眉眼唇角灌满了笑意,将她再次拉下来坐好:“你也帮我说过话?”
这小女人是第一次对他担心得这么厉害
她气鼓鼓瞪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她在跟他说正经事,他偏偏扯些乱七八糟的
他却紧紧盯着她,等着她的答复
她只能没好气地一扭头,嗯哼了一声:“就帮你求过一次再不求了,反正你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话音甫落,却觉嘴巴被堵住
是灼热的唇
她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