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无关他既是蒋柏杨的堂兄,他们翰林院与国子监关系也近,说一声应该没事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五爷了”杀鸡焉用牛刀?他一个摄政王,专门去处理小孩子打架的事,不成体统
又是蒋仲怀元谨眉心的阴霾越发沉了一沉,怎么最近什么事都少不了他,语气生了几分不可察的沉,听着却漫不经心:“今天又跟蒋仲怀见面了?”
又?温瑶一挑眉:“我和蒋大人上次见面,五爷也知道了?”
元谨也没否认,嗯了一声:“这样看来,你跟蒋仲怀最近倒是有缘得很”
这语气,怎么听也不像是很高兴温瑶见他浓眉紧锁的样子,无端端有些好笑:“我天天要跟很多人见面的,这么说,跟我有缘的人太多了~”
“但不是每个人都会遍地搜罗失传古医籍,送进宫给你”
温瑶一怔,他连蒋仲怀送医书给自己的事都知道了
他见她没话说了,俯下头颈,凑近了她耳畔,嗓音压抑几分:“心虚了?”
她气笑,转身看着他:“我心虚什么?我与蒋大人是正常来往而已”
他见她还不知错的样子,说不出的一股子酸劲涌上
正常来往?她觉得正常,蒋仲怀却只怕视为甘霖之喜
他蓦然一抬手,支起她下巴:“你是真的不知道蒋仲怀对你有仰慕之情?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
明明挺生气,想凭着丈夫的义务对她训斥一番,教教她为妻之道
对上她一双乌溜溜的无辜眸子与娇艳欲滴的红唇,积压在心底的脾气却又没法对着她发出来,甚至连一句责骂都说不出来
她轻轻扒下他的手,反问:“那五爷又还记得自己是个有妇之夫吗?”
元谨神色凝固在脸上:“什么意思?”
扯开话题吗?
“步氏与五爷的事又如何说呢?”温瑶斜睨一眼他
自己不清不楚的,还倒打一耙自己头上呢
“我和步依慈?我和她能有什么事?”元谨眉立刻皱起来
“步氏心心念着想要当五爷的妾室,不惜求到了我这边想必也是五爷对她释放过什么信号,让她误以为有这个机会吧”她又瞥他一眼,想说自己不守妇道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守男德吧!
她再如何,至少也没让自己的裙下臣跑到他面前去撒泼打诨吧……
元谨脸色骤然变得难看:“步依慈跑去找你了?什么时候?今天?”
“嗯就在我回来的路上”
该死翩然院那些亲卫居然就这么让步依慈跑了出来?元谨压下怒气,罢了,这事迟些再说,还是先搞定眼前的,语气顿时缓和下来,又有些冤枉:“她的确对我提过这事,不过我拒绝了我能释放什么信号?自打她进了翩然院,我才跟她见过一次”
“一个沦落风尘、身世可怜的女子被摄政王带回王府别院安置下来,好吃好喝地供奉着,又有下人伺候着,这已经算是对